个月的假，司辰的社会关系也格外简单。倒人关心去了哪，除了季楚尧。
季楚尧：听说你调入生产部了？
季楚尧：去了江川区那个空间折叠区吗？注意安全。
季楚尧：在吗？
时间跨度刚好三。每次都是下午六点准时来的消息。
由此可见，不管多有钱的男人，追老婆也是从一句“在吗”开始。
司辰：嗯，现在在生产队上班。去过，已回来了。遇到了一些麻烦，是已解决了。
麻烦，指遇到进化种、只能去歌者的领地艰难求生，差点死掉。
司辰：现在在家休息。之前在看书，看通讯号。领导人很好，知道受伤后，给放了半个月假。
司辰想起了同事们送的慰问品，顺便输入：对了，重新签了份合同。月薪涨到七十万了。买了点东西给你。
说完，习惯『性』地丢去了一张可爱猫的表情包。
这次，季楚尧半都回答。
因为意外，一不留神徒手捏碎了手机。
司辰试探『性』地输入：问你一件事，进化到底是怎么进化的？
只知道长生渊会喊饿，并且只喜欢喝营养『液』，吃高维生物；等长生渊吃饱了，司辰会随它的进化而进化。
总之，这一切和自身似乎有大关系。
季楚尧：“机械改造，看能源核心；生物改造，看植入的高维生物，大多情况，会在改造过程中杀死高维生物，保留部分『性』；灵能改造有地了解过，方向应该和生物改造差不多。”
司辰：这些进化方向，都是依赖高维生物。有一条路是靠自己吗？
季楚尧：要不然为什么会叫“高维进化”。以前有，靠自己，论怎么努都只有四阶。所以那种方向被摒弃了。
季楚尧：而且，作为低维生物，人类的局限『性』过明显；这也是办法的事。不用想多。
司辰：好的，谢谢。先去看书了。
按照惯例，这次聊已结束了。
季楚尧纠结片刻，最终还是重新打开手机。
试图假装不意地询问：对了，你们领导是谁？
司辰：宋青玉。
季楚尧：人还行。
隔了会，补充：就是弱了点，才到第五梯。
屏幕上，季楚尧的消息几乎一秒一条。
季楚尧：而且比大十岁。
季楚尧：家里也家有钱。
季楚尧：也就一般般好吧。
司辰有些疑『惑』，往上翻了半，终于从犄角旮旯里翻到了自己过去的消息。
——“领导人很好。”
司辰：……
听说人的大脑要三十岁才会育成熟，看起来这句话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