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对苏折友好地笑笑,道:“嗯,阿羡说得非常对,只要们一家人感到放松,效果就算达到了,对吗苏折?”
苏折挑了挑眉,问:“说不行,是指没有达到的预期,让无法满意?”
沈娴立刻严肃道:“苏折,发誓这话绝对不是说的,是儿子说的!是觉得不行,皮痒了,翅膀硬了,赶紧收拾!”
苏羡:“……”这出卖队友,也没有娘这么利索的
只不过有娘挡着,只是个孩子,这种情况下爹找算账有什么意思,要算也是找娘算账
果真,苏折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把视线落在沈娴的脸上,对她招招手,示意她略微靠过来一些
沈娴觉得要使坏,防备着一时没靠近
苏折道:“不想听?
不想听算了”
沈娴问:“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说出来,非得要凑近了说?”
苏折掸了掸衣摆,道:“没什么”
沈娴:“……”苏羡见状心想,娘还是不够老道,两句话又被爹给绕进去了
接下来娘应该是抓耳挠腮想知道爹要说什么,最后只能落进爹的圈套里
沈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还是把马稍稍往苏折靠了靠,问:“到底想说什么?”
苏折侧目看她一眼,道:“不是不听么?”
沈娴道:“说就听,就这样听”
见苏折迟迟不愿开口的样子,沈娴妥协了一下子,又稍稍把身子朝倾了少许,道:“真是惯得,现在可以说了吧”
下一刻,倏尔捉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一拽,就直接拽到了的马背上来
苏折顿时扣住沈娴的腰,在她耳边道:“一会儿车上说”
气息温热,沈娴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道:“一会儿车上不许说!谁要听说!”
上回,不就是信了的邪,等车上说,结果呢?
这回她岂会再上当
于是当即跟在马背上动起手来
苏折只守不攻,沈娴刚瞅准空当准备往地上跳时,又非常精准地把她逮了回来
随后大内侍卫都已经骑马追了上来,沈娴再跟闹下去也不好看,遂不得不收手
后面两辆马车稍后一些才赶上
马车刚一停顿稳当,沈娴就听见苏羡的马车里传来异响,像抽气打嗝的声音
马车里除了来来还能有谁
苏羡就让驾车的侍卫立刻把车帘捞起来,让看看
只见马车里的鳄鱼匍匐在地,果真正抽着胸脯发出声音,只不过不是打嗝的声音,好像是干呕的声音
来来干呕了几下过后,那嘴套子都再兜不住,它给吐了
它吐得很有水准,大约是不想弄脏自己躺的地方,还把头伸出来一些,让从嘴角溢出的呕吐物从车辕的空隙掉到了地上
沈娴咋舌道:“它这是晕车给吐了?”
但是转而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因为她自己正被苏折从马背上扛下来
沈娴趴在苏折的肩背上,道:“苏折苏折,来来吐了啊,咱们快去看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