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见后面追上来的人影,依稀袍角迎风、墨发飞扬,不由勾了勾嘴角,道:“阿羡,咱们跟爹赛一段儿?”
话音儿一落,苏羡显然应了沈娴的邀请,自己坐得稳稳当当的,从沈娴手里接过马缰,在沈娴扬鞭策马时,便控着马缰,非常平稳而快速地往前能跑
苏折本来已经拉近了与们的距离,怎想沈娴回头看一眼过后,渐渐距离又被拉远了
这是要跟赛马
只不过苏折却丝毫没有好斗之心,始终只保持与娘儿俩不远不近的距离
主要是要应战,娘儿俩势必会更加斗志昂扬,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
所以任凭前面沈娴怎么挑衅,苏折就是不接
当然,沈娴所谓的挑衅,无非就是“苏折怕啦?”
“莫不是怕输给了丢面子?”
之类的话,对于苏折来说毫无威慑力,苏折便十分温和地回她“是很怕啊”“不仅怕输了掉面子,还怕跑快了从马背上掉下来”之类的话
后来苏羡蓦然回头冷不丁对苏折道了一句:“娘说老了”
沈娴眉毛一抖,她什么时候说过?
可别冤枉她!沈娴正要开口,苏羡就又道:“说不行了
骑马尚且如此温吞,在其方面就更是如此”
沈娴:“……”然后沈娴就发现后面苏折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清晰……苏羡淡淡道:“娘要是再磨蹭,就要被爹追上了”
沈娴回了回神,赶紧手忙脚乱地加快速度,卯足了劲儿驾马
苏羡跟她配合,沉稳不乱
沈娴动作上也紊然不乱,但心里那叫一个乱,道:“苏羡胡说八道什么?
天地良心,什么时候说过不行!”
苏羡道:“娘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当然激不着爹,看,现在不就激着了?
说的什么话不重要,达到了结果就成”
沈娴冷笑:“等比赛结束了以后呢,是无所谓,锅都妈背了!什么叫不重要,说得好听,有本事别下这马!”
苏羡回头看了一眼,道:“好像爹更近了点”
沈娴连忙又扬鞭,道:“不管,狠话是撂的,一会儿自己解释!”
尽管娘儿俩配合得当,马速也确实非常快,但是好像就是差了那么点意思,使得前后两马之间的距离以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缓慢拉近
等沈娴猛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卧槽,怎么这么近了?
沈娴唏嘘道:“胜负就有这样重要吗?
苏羡怎么这么争强好斗,看干的好事!爹多么与世无争的一个人,活生生被逼成这样!”
身后那男人现在岂止是争强好斗啊,简直就是如狼似虎、穷追猛打
苏羡道:“好像最初提议赛马是娘提的”
沈娴道:“那不应就算了,干嘛非得逼?
中年男人最忌讳有人说不行!”
苏羡道:“是见娘很想跟爹比”
沈娴气道:“其实没有很想,好像是比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