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失去阿羡往后阿羡要不好,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所以她想要钻研医术,她想要学苏折之所学
往后沈娴一有时间就会勤学苦练,记忆里曾经她是最讨厌背医书和练木人桩的,那时候苏折是她的老师,她几近有些叛逆
而今却是靠着这些东西来追忆
或许终有一天她能够追上苏折,只是却已经看不见
在医术上,沈娴从头学起,老者见她执着且聪颖,也是肯教人体的每处穴位和经脉都掌握透彻,她将一手银针使得炉火纯青,颇有当年苏折的风范老者又教她如何望闻问切,这非一日之功,需得循序渐进
期间沈娴需要大量的临床病人以积累经验,于是下朝以后,朝堂百官暂不许走,沈娴让玉砚将她的银针取来,捋捋皇袍袖摆,让百官排着队说说自个哪里不好,她帮忙治
百官哪敢让女君给治病呐,故而上前时都颤颤巍巍道:“回禀皇上,臣觉得身体倍棒,并无哪里不妥”
沈娴瞅了瞅脸色,道:“到底有没有不妥,诸爱卿可想好了再答,否则等朕查出什么来了,便是欺君之罪”
她若无其事一句话,让百官不由正襟凛色后来百官到了她面前,都纷纷改了口
“皇上,臣觉得腰有点不舒服”
沈娴不大意地给望闻问切一番,又戳了戳腰椎骨,道:“这是腰肌劳损,在公署坐久了,养成的职业病”她用银针给缓解了一下子,并开了方子,让大臣随后去太医院拿药包回去热敷
其大臣见女君银针手法如此熟稔,那位受针的大臣连连呼叫,听起来不像是惨绝人寰的痛苦叫声,而是……有点舒服?
事实上,朝堂上不少的朝臣们都有腰痛病,个个都排着队挨几针,确实感觉松活不少
只不过有腰痛病的大都是年纪较大的官员了一些青年官员到了沈娴面前,也直呼自己腰痛
沈娴诊了诊脉,再看了看其舌苔面色,悠悠道:“是不是感觉身体被掏空?”
青年官员:“皇上真是厉害,臣近来确有这样的感觉”
沈娴板着脸道:“家中几房妻妾?”
“四、四房”
“这是房事操劳过度,导致肾亏不是职业病,朕太医院概不负责”
此话一出,朝臣们窃笑不已
往后每个一个月,沈娴就要在朝堂上给百官例诊,要是不想叫同僚们耻笑,最好就节制一点,最好不要有什么隐疾yqcg9點们发现,女君的洞察力越来越厉害,一丢丢的状况都能被她给察觉
于是百官不得不勤勤勉勉,被当朝爆出腰肌劳损总比被爆出肾亏要强啊但是们发现,几个月下来,自己的身体状况得到了相当的改善
等沈娴学有所成以后,就不拿百官们做诊断对象了但大楚朝廷延续了此惯例,每月例诊一次,由太医院的太医们主持
后宫里没有多少主子,太医院里都闲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