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便再也无任何理由,强留在和阿羡身边”
“可在朝一日,便能时常见到,也能偶尔指导阿羡的课业,想来也挺好”
沈娴固执道:“为什么突然想要这样,为什么要与说这些,不同意”
“原打算,等为君以后,便不再过多干涉朝事,会慢慢退出朝堂可们等得比还要着急”淡淡笑道,
“如今反倒不想如了们的愿以前就算早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说得对,好像是一开始便打算认命,连挣扎一下都不曾可是现在,想要为自己争一下既然不能相守,就退而求其次,守着和阿羡就好”
沈娴深吸几口气,却始终压不下心里突然就漫上来的那股疼
“不好,这样一点也不好”沈娴抓着苏折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想再费精神,不想再操那些心,身体不好,需要好生养着,要守着百岁无忧百官罢朝,让们罢几天就过去了”
苏折道:“朝中的旧臣,总归要一点点替换掉们是三朝元老,动不了手,来替”
沈娴勾着的肩,一直摇头,“不要,不要”
她不想又重回朝堂,不想事事都替自己挡下沈娴知道,搅弄风云易如反掌,可是同样会树敌,朝堂上的波谲云诡都会冲着来她不想要重回那种在刀刃上趟日子的生活
“至于身体好不好,上次不是见识过了么”苏折将沈娴抱在怀,起身往回走,轻声细语道,“若今夜还想见识一下也无妨,只可惜明日不是休沐”
清浅地走进竹林,夜风撩起的衣角,低眉又道:“看是下旨提拔,还是主动来面前跪地请旨”
沈娴开始挣扎,道:“放下来自己走”
“几步路,很快便回房了”
进房时,沈娴气道:“不会下旨,就算跪地请旨,也不会同意”
苏折脚下顿了顿,而后抬起脚尖轻巧地踢开房门,淡淡然走了进去房中没有点灯,把沈娴放下,转身就把她压在门上
门外廊下的光火,熹微透过房门上的菱纱,若有若无地映照在苏折的脸上俯头靠近,气息幽然,轻声与她道:“在前朝时候,也一样仅凭大学士的官职,在朝堂上搅出一片腥风血雨不同意也无妨,如今还是大学士,除去大学士还是帝师,朝堂与不过一尺之隔”
只要沈娴不愿意贬黜,便随时还能沾染朝事
沈娴心里抽痛,张了张口,哑声道:“不想再回到从前了”
“或许本该属于那朝堂,没有闲赋在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