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看去,确实清魅得像个妖孽
沈娴第一次发现,没有装天真无辜,也没有使狡猾手段的时候,其实也挺耐看
只不过沈娴好的不是这一口而已
沈娴捡了把椅子在夜徇的贵妃椅旁边坐下,道:“现在这副撕下伪善的样子,倒不让人觉得多讨厌”
夜徇顿了顿,道:“是么,那女皇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呢?”
沈娴挑了挑眉,心平气和道:“现在朕的朝臣,都请奏要朕把送回夜梁去,往后再不得踏上大楚的土地”
“的那些朝臣,还真是相当会过河拆桥的东西”夜徇起身,曲腿坐在贵妃椅上,眼神里无善也无恶,看着沈娴,“那呢,会怎么做?”
沈娴平静道:“和亲时大楚虽得了夜梁的好处,而也试图对大楚重臣和皇室不利,照理说两相扯平了,即便朕将遣回也于情于理、问心无愧,只不过从此以后会与夜梁交恶而已
可朕若将继续留在大楚,朕可以好吃好喝供着,只不过却只是把当做夜梁来的质子错过了这次机会,往后再想回夜梁去,朕可能就不会再轻易放回去除非到某一天,夜梁的实力再也无法与朕大楚匹敌”
夜徇沉默,后道:“机会?是愿意将放回还是怎的?”
沈娴看了看,淡淡然道:“朕已收到夜梁使臣来京的消息,想来也是为了向大楚讨要那两座城池所以还有一点时间可以考虑,若是愿意回去,就与夜梁的使臣一同回,从今往后别让朕再在大楚看见;若是不愿意回,等夜梁使臣一走,朕就会将移入冷宫”
夜徇笑道:“女皇陛下这是要让自己选的意思吗?要是按照那相好儿的做派,定然直接将扣做质子了,哪还用得着像这样婆婆妈妈”
沈娴亦笑了笑,道:“可能吧,毕竟一开始就是那样打算的”
她轻吁一口气,又道:“御史投毒的那盒茶叶,早就送去大理寺做为呈堂公证了,那天带来齐乐宫的茶叶又哪是同一盒况且中毒的症状什么样的,自己不知道吗?难怪连儿子都能将诓下水,夜梁皇怎么会派到大楚来”
不说还好,一说夜徇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来气,道:“这样挥霍别人的关心,感到很得意?”
沈娴道:“以为朕是要拿解药去救苏折,可不仅朕和大皇子没中毒,就连苏折也没有中毒,所以朕说解药什么的,根本无所谓么”
夜徇黑着脸,半晌挤出一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们真是见过最无耻的一家子”
沈娴云淡风轻笑过,轻声道:“可朕没想到,朕最后竟从眼里看到了焦急和关心”她抬起眼帘看,“很怕朕死?”
夜徇冷笑,枉着心意道:“是怕自己死,死了也活不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