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这人真是狡猾至此
沈娴没好气地瞪一眼,道:“是个明眼人就看得出来,为了大楚边防安危着想,霍将军更能担当大任,还问?”
苏折笑了一下,点头道:“嗯,说得对,一切都是为了大楚的边防安危着想”说着又轻抬眉梢,“那赵将军,依看,还是处理了?”
“喂,”沈娴咬牙道,“苏折,自己做坏事也就算了,干嘛非得拉上和一起做坏事”
苏折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见赵将军多看了几眼,心里很不舒服”
沈娴耳廓一热,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来到了边关,住进了霍将军安排的府邸,三人的身份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
一位是前来和谈的钦差使臣,一位是随行的副使还有一位原是来边关接亡夫回京的静娴公主
只是现在秦如凉在夜梁手里,大楚这边不曾见过真人,也不能十分确定沈娴还是有必要却看一眼那冰棺中镇着的残骸
先确认这残骸到底是不是秦如凉以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遂第二日霍将军便带着沈娴三人去到冰棺停放的地方
那是一个相当大的地下大冰窖,里面存放着一具具晶莹剔透的冰棺才刚一走下去,迎面便扑来一股清寒,直往骨子里钻
这里条件有限,没有专供公主用的披风,只有大毡幸好早有准备,苏折来时臂弯里挽了一件大毡,于冰窖中披在了沈娴身上
贺悠不一会儿就冻得哆嗦,瞅着苏折给沈娴披大毡,羡慕嫉妒道:“早知道这里冷,怎么不多拿几件啊?”
苏折确实只拿了一件,自己又用不上
霍将军见状,就把自己盔甲上的毡子解下来给贺悠,道:“公子用的吧,常年习武粗野惯了,抗寒还用不上这个”
贺悠连忙接过来裹上,道:“真是谢过霍将军了”
这里存放的冰棺有十几具,里面都安放着尸首,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能辨认出陌生的面孔
霍将军感慨地说,这些都是收敛来的战死的武将,等战事了后,发回故乡安葬
里面有几个武将还是手下的人,霍将军抬手放在冰棺上摩挲,一时有些伤感
霍将军既痛恨又无可奈何道:“若不是赵将军此次命令将士们强行攻城,也不会一次死这么多兄弟dequ914 Θ没把兄弟们的命当命”
沈娴道:“秦将军是大楚的第一大将军,应该是运筹帷幄,极善用兵法,怎么会酿成如此惨剧?”
沈娴后来想,秦如凉可是大败过夜梁一次的将军,就算废了一只手,也还能排兵布阵,指挥战士们作战,不至于这次输得这么惨
她很想知道,秦如凉究竟是怎么败的
霍将军悲凉道:“大楚大败的那一次战役,秦将军命赵将军在指定的时间里包抄支援,可是赵将军却晚来了半个时辰,导致秦将军被夜梁军围攻
当时夜梁那边仍在不断地增派兵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