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上的优雅魁梧身影
拒绝了东阳郡太守杨木和莫天语的建议,这让两人面色大变
杨木蹙眉:“国师……请离开城楼,不能让出任何的事情”
国师乃一代大儒,若是在东阳郡出事,杨木难辞其咎
莫天语的心,早已经乱了方向
想到了临行前的卦象,给夫子和书阁算的卦是大吉……
大吉……个屁啊!
莫天语额头上冷汗都快流淌下来了
“为何要退?”
“这些保家卫国的士卒的命难道不珍贵么?”
国师孔修佝偻着背,徐徐道
“们或许有倚门盼望着们平安凯旋的老父母,有期待们归去的贤惠妻子,也有等待们回去陪伴成长的幼小儿女……们是很多人的希望,们的命……难道不会比老夫的命珍贵?”
“老夫有什么资格退?”
夫子平静道
平静的话语,却是铿锵而有力
杨木心神一震,手都在抖
而莫天语的脸色瞬间惨白
在眼中,原本老迈而佝偻的夫子,仿佛在这一刻,挺直了腰杆,死气和暮气一扫而空,恢复了曾经年轻时,一人走访百家的绝代风华
轰隆隆!
不知何时,守城的上空,有无形的气在汇聚,隐隐约约之间,仿佛形成了浓云状
夫子一笑
整个人灿烂而夺目
“吕洞玄那几个老东西,以为们才是百家时代最后的风华,却忘了年轻时候被老夫一人一个榔头敲的狼狈”
“老夫年轻时便盖压们,如今……百家时代的最后风华,岂能少了老夫!”
夫子负手,身上的儒衫在这一刻猎猎作响
大笑之声响彻城楼之上
一步迈出
单薄的身躯之上,仿佛爆发出了磅礴的气势
张开口,须发皆张
宛若口若悬河,恰似舌绽莲花
磅礴浩然气汇聚于顶
轰
下一刻……
东阳郡守城的所有人,只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沐浴在了暖洋洋的力量中,们的心中有战鼓擂响,有号角吹拂
仿佛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们,成为们背后的支柱
给了们希望,给了们豪气万丈!
咚咚咚!
所有人变得战意十足,面对东夷不死人的怯意,面对疯狂大军的惧意,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城楼上,赤膊擂鼓的士兵,发出大声吼,沐浴浩然气,擂鼓沉重锤,两锤同锤,锤到面红耳赤,锤到鼓声如雷!
仿佛表达了擂鼓人的心境……
敌不破,不还家!
杨木浑身血液沸腾,死死的盯着国师,的身躯在颤抖,脸皮子在抖动
作为东阳郡太守,岂会是傻子,传到帝京中的消息,没有任何的讯息传回,便明白了帝京中皇帝的想法
欲要以蛮夷之力来削弱各郡实力
本来杨木都有些万念俱灰了,可是,夫子出京,向东而来,杨木还是怀揣着希望
而如今,沐浴浩然气下的看着单薄的夫子,不退半步的夫子,心中有什么好万念俱灰?
愿为腰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