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每个人只配了两匹马,而不是标准的三匹,就没办法带上水了
当然这样的天气,带上水,也只能冻成一坨
草原的风格外的大,尤其是出了卫所之后,草原上的风吹着雪,就如同刀剌在脸上一样,这股冷,深入骨髓
耿如杞用力的紧了紧自己的大氅,他在诏狱之中,五毒俱全,那是五种刑罚,冷风冷血一吹,耿如杞全身都如同蚂蚁在爬的酸痛,尤其是胯骨,仿若是钉了钢钉,一阵阵刺痛传来
“耿巡抚,汉中来的西凤酒,好喝不上头、劲大不干喉,来一点莫合烟,就一个字烈!”一个锦衣卫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烟草,卷在了纸片里
耿如杞接过了还带着温度的酒囊,看来出了卫所,就一直在衣物里放着
他再拿起卷好的烟,他很想来一口,压制一下他的周身的剧痛,但最终,还是把烟草收了起来,摇头说道:“行军打仗,尤其是奔袭,不可见烟火”
锦衣卫的军卒挠了挠头,说道:“俺知道,但是万岁特意交代,若是耿巡抚五毒疼的厉害的时候,就给耿巡抚缓缓神”
“万岁交代的?”耿如杞的脸色变得奇怪起来,连连点头的说道:“万岁交待的呀”
“万岁不通军事,以后此类的交待,应该当面告知万岁,方为臣子所为,此所谓谏诤为心,规谏阙失乃是臣子本分”耿如杞乐呵呵的说道
锦衣卫的军卒点头后又摇头说道:“咱们都是军汉,不玩他们文臣那么多弯弯绕绕,万岁爷说啥我们干啥就完事了,劝谏是他们文臣干的事”
“是咧”耿如杞想了想,劝谏可不就是他们文臣干的事?和他耿如杞有什么关系?
虽然耿如杞也是个文臣,而且是个进士,但是他现在多操持军务,和文臣越走越远了,越是在边塞军务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对朝中的明公没由来的厌恶
“劝个屁!”
耿如杞突然狠狠的啐了一口,这有啥好劝的,大明皇帝肯定不是全知全能,他要是什么都懂,还要他们这些臣子们干啥子?
耿如杞自从掌管军务,人也变得越来越糙了
锦衣卫的军卒笑了两声说道:“就是,劝个屁!”
风越来越大,地上的雪被打着旋卷上天,而太阳的光芒并不耀眼,但是大雪却亮堂堂的刺的人眼眼睛生疼,这就是白毛风的雪灾之后的场景
冬日行军作战,若是没有下雪还好,若是下了雪,那就是在吃人
所以林丹汗的军队,走着就走着就散了,可能那些军卒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突然就倒下了,被风吹起的雪掩埋或许开春之后,野狼们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随我进军!”
耿如杞等到了天黑,奔着素囊台吉的大营而去,大营的两道门似乎是感应到了耿如杞的到来,缓缓打开
素囊台吉手下,显然有耿如杞的内应,对于一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