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飞起来,贴着湖面飞向远处的山林
“我在想,如今我声名狼藉,一无所有,李府却是这般富贵,倒是我高攀了,不如我入赘你们李家如何?”
“你在胡说什么!”容安惊的扭头看他,只见他面带询问,眼神带着三分笑意还有七分玩笑
知道他不是认真的,还是被他话中的自嘲所触动
本是那么清高自傲的人,也不知这妄自菲薄里是否夹杂着几分自怨自艾
“困境只是一时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重振旗鼓,卷土再来”带着鼓励和安慰,容安无比郑重地说道
裴宴笙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的柔软和深沉,“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盛夏的夜晚,燥热的不止天气还有人心,容安被人按在榻上,面色潮红,檀口微张,像一只缺水的鱼
她真的没有料到两人会进展的这么快,以至于方寸大乱,甚至后悔一时松口引狼入室
可一想到今日他跪在父母的坟前,指天发誓:“小胥裴宴笙,此生唯爱容安一人,绝不相负”
那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动但更让她震撼
原本想推开他的手转而抚过他沁着薄汗的肩颈,最后捧住他的脸,他的脸也是滚烫的,粗重的呼吸克制而隐忍,幽暗的双眼深似大海,即便在夜里,也能看见里面闪着惊天骇浪般的渴望与执着
幸福与爱都来的猛烈而突然,叫人应接不暇
晨间的吻余韵未消,到了晚间,两人都几乎坦诚相待了
“我们这样不好……”也许是声音太小,又或许是嗓子干哑,容安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娇软妩媚,像情人间的呢喃
裴宴笙很是受用,手指插入她铺满枕肩的青丝里,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唇,好像怎么都亲不够
“怎么不好?”半响他才抬头问道,声音喑哑低沉
容安的手软绵绵的抵着他的胸膛,脸红的像早晨的朝霞,原本就国色天香的脸庞此刻就像一朵开的热烈而饱满的牡丹,引人采撷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她胡乱说道,脑子有些发胀,“而且我们都还在孝期……”
裴宴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揉捏着她的耳垂,哄道:“别担心,也别怕,我不会让你怀孕”
容安面红耳赤的看他从枕下摸出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香囊,这竟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里面有大夫调好的麝香,可以避孕且不伤身体
她心情复杂,一时哑口无言
裴宴笙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揉着她的脸,说道:“我这辈子不想囿于任何礼法教条,我只想要你”
容安看着他深邃的眼底,有时候他的眼神里承载着太多的深情,就像他在父母坟前立的誓一样沉重,让她受宠若惊
“我本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可是一遇上你,我就等不了了”他说完埋首在容安的脖颈间
那缠绵的尾音里分明带着撒娇和委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