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似之处,不过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老朋友对神秘学的了解比他深得多:“刃秘传掌握死物,所以很多刃秘传的超凡者都是武器大师、铁匠或其他领域的工匠血秘传更擅长掌握活物,比起战斗,它更适合生存”
“如果秘传力量研习到深处会怎么样?”
“你有后代了吗?”诺里斯忽然打断他“如果打算养育儿女,那就不要继续研习秘传了,让它停留在最初阶段吧这不是没有代价的力量秘传在人身上的反应越强大,生育能力越弱贵族的子嗣可能继承父母的秘传,但在他们诞下后代前,他们都不被允许研习秘传,否则就会丢掉继承人的身份”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贵族子弟年轻时都会度过一阵荒淫的生活,非要有三四个私生子女才肯停手”
“而他们作为超凡者往往也不那么强悍因为这种律令,他们比那些后天获得秘传的人并没有领先多少时间这才给我这样的人赶超他们的机会”
克雷顿微微吃惊:“我不知道还有这种现象”
他忽然想起来那头老狼人马克西姆说的话,戴斯长老一定很头疼
“要不然我的父亲就会再生一个,而不是把我带回去”诺里斯说着,忽然苦笑起来:“你知道最让我痛苦的是什么吗?”
他显然不是真的想让克雷顿回答这一点,所以自己说了出来
“尽管我对离开部队充满罪恶感,但我却又享受回归家庭之后的一切那些我曾经需要无比努力才能得到的财富和地位唾手可得,当我穿着一套我前二十年所赚到的所有钱都买不回来的礼服,过去一年只敢喝一次的酒也可以随手砸开好几瓶助兴,我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想法——如果我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
“我甚至想起离开家的那天,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求饶,也许当初我求饶了,他们就能让我一直留下来了,之后这么多年都可以幸福地生活在那件豪宅里,哪怕只是以仆人的身份”
“从萌生这些念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被彻底打败了”
窗外的寒风从窗框和诺里斯身体的间隙中吹进屋内,之前给他们雄心感觉的城市场景虽然还在,但似乎不再属于他们了
“你不能这样想”克雷顿开口:“你所经历的那一切是无法代替的,你所学会的那些本领现在也没有忘掉吧?”
诺里斯盯着狼人,看起来比上一刻还艰难
“我过去掌握的那些技能,研究至深也不过为他人服务,不可能成为我这样的人”他悲哀道:“那些东西和我现在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只靠这些杂技,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我现在的地步真正让我发达的,还是我父亲的一个心想”
“我现在享受的这一切,实际上把过去的我完全摧毁了,但我还是享受这一切”
克雷顿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