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的
他沿着气味,从过道中一路挤过去,被他撞到的人甚至都没有回头问罪
穿过人群,克雷顿眼前的景象总算开朗了些,他发现卖家的气味存留在一张圆形赌桌边的凳子上,桌上对应的位置还散乱着卡牌,其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儿坐着的人呢?”克雷顿问这张桌边上坐着的其他赌徒
一个赌徒把自己的牌抽出一张扔在桌上,随口回答他:“这儿没人”
克雷顿不相信这个回答:“那它怎么是空着的?”
周围有那么多人因为找不到位子而站着,偏偏这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空位子,这个概率小到可怜
另一个赌徒也一边出牌一边回答他:“就下午那么一会儿,已经有五个人在这个位子上输了钱,可能是天父今天不保佑坐在这张位子上的人,大家伙儿都不敢坐在这儿”
克雷顿抑制住砸椅子的冲动
“那最后一个坐这个位子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半个小时前吧”刚才回答的赌徒说“为了洗运气,他走的后门”
克雷顿来到这里都还没有半个小时,那个卖家肯定已经跑了,他又错过了这个小贼!
主要目标再次失踪,附近嘈杂的人声和骰子声简直像一种魔咒,搅得克雷顿心烦意乱,狼人极力压制自己逐渐发热的血液和随之涌动的嗜血欲望:
“你们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赌徒们不高兴地抬头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老兄,你是来问问题的还是来赌博的?”
“我是来找人的”
“没意思,坐下来玩两把吧”旁边的赌徒劝谏道“别在意那个椅子了,要我说,它就是迷信”
这开了个好头,旁边的赌徒都激动起来
“对对对,坐下来玩两把,我们就告诉你他去哪儿了!”
克雷顿对卖家的仇恨渐渐转移到了这群人身上,他握紧了拳头,因为他实在不喜欢被人要挟
但一个赌徒忽然开口,让他不得不耐心听下去:“不过,我已经没钱了,身上倒是带着刚才那小子抵押的货,他之前去典当行都没舍得卖,是输得没办法了才把这东西交出来的,这绝对是个值钱的东西,如果你同意拿这个抵钱,我们就接着赌”
原来,之前陪着卖家去典当行的并不是他的同伴,而是问他要债的赌徒
听这赌徒的描述,克雷顿不禁想到了戴斯·琼拉德的礼物
“我得先看看是什么东西”他假装要看成色
那个说话的赌徒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长条的盒子,他取下盖子,里面是一个躺在黑色绒布里的金属针筒
就是那个东西!
克雷顿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确认了它的身份
“我草,我被那小子耍了!”赌徒惊讶地骂骂咧咧起来,他居然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妈的,盒子这么漂亮,里面装个破针筒!”
旁边的赌徒看到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