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急败坏的表情:“亲爱的克瑞,我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的,是你逼我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让你见唐娜吗?”
唐娜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今天接受的信息太多了,根本处理不过来
“因为你怕我抢走她当自己的女儿”
翠缇丝猛地一拍桌子:“错!因为你道德败坏!还是个傻瓜!只能给孩子带来坏影响!只有等她长大了,内心已经建立起完善的道德准则才能来找你,否则一定会被你的观念干扰!”
“我我也没那么糟糕吧?”克雷顿真的受伤了
翠缇丝失望地看着他:“乌伦把你的变化都告诉我了,你每天都在比昨天变得更坏,所有士兵的恶习都被你学全了我从来没想过军队会把你变成那副样子,你就应该早点离开军队,乌伦的死难道还不能警醒你吗?殖民军有什么正义可言呢?它根本不值得让你奉献生命!”
克雷顿无奈地摇头:“服役合同到期前我不能走,否则就是逃兵,我会上军事法庭的”
“那就当逃兵!”翠缇丝斩钉截铁地说“用假期去其他城市,去广袤的乡下,或者干脆去外国,到东方去,跨过内海他们绝不可能抓到你”
“但你就是不肯你甚至和军队签了第二次合同,继续打那场该死的仗!”
她说的一点不错,克雷顿半低着头:“我只是想要在军队里升迁到一个好位置,然后为之前经历的所有找一个答案”
那么多认识的人为了一场稀里糊涂的战争丢掉了生命,他不甘心中途离开
就算没有人会回答他,至少,他想要看到那场战争的结果,胜利能让所有的死亡具备意义
“那么你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翠缇丝严肃地问
克雷顿沮丧地摇头
“所以你是傻瓜”翠缇丝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傻瓜,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克雷顿很快从负面情绪中恢复过来,他抬起头,习惯性地对抗翠缇丝:“你把唐娜的名字搞错那么多年,我都没有指责你呢”
一直在旁听的唐娜按着自己的胸口,惊愕地看着叔叔:“还有我的事吗?!”
翠缇丝在书桌前抱起胳膊,优雅的细眉毛紧蹙,但没有阻止克雷顿发言:“很好,你倒是说说,我也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克雷顿高傲地抬头看着她:“当时乌伦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是关于孩子的名字,他不确定孩子是男是女,也无法确定自己之后的生死,所以提供了很多的备用名字,希望在孩子出生后由你来选择一个而且还提出了两个前提”
“关于女孩,他说的是‘如果是女孩,那就姑且放一个唐娜在这里’这其实是曼西斯人取名的方式,因为曼西斯式的名字有许多难以分清性别,所有需要一个前缀来明确这一点,唐娜的意思就是女士,后面还是需要一个名字而你根本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