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克雷顿和朱利尔斯不约而同地吸了口烟,烟草丝上的火光顿时明亮起来,连天上的飘雪也变得亮晶晶的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这儿,但上一次来这儿的时候他们一无所获
现在抱着确凿的怀疑,这片区域确实越看越可疑了
克雷顿吐出一个热腾腾的烟圈,然后索性叼着烟卷,双手执着斧子在地上用力划了一条线,泥土的颜色从水边到岸上逐渐转化成浅色,质地却十分相似,线的存在让颜色差异变得明显
他蹲下来捻起一撮土,示意朱利尔斯也蹲下来看
“你看这泥土的颜色,长期浸水的泥土和普通的土壤是有区别的沼泽可能原本也属于河道底部,只是现在水位下降,将这里暴露了出来,而这种情况不知道持续多久,从草的高度来看可能不止一两年时间在某些多水的时季,这里会变得大不相同”
施密特认为第农人的将军帝·杰塔利将宝藏沉入河底,但既然时间过去这么久,河水的水位下降导致原来埋藏宝藏的地方露出水面并非不可能的事
“沼泽古尸”朱利尔斯看着线突然说出这个词
克雷顿叼着烟卷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过了几秒,狼人也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个水泽仙女说他们在彼此交流时提起过古代的死者,而且相当确信底下还有别的东西,这或许是他们在她醒来前就挖到过古代人的尸体,因此才会执着于这片沼泽”
这个推测无疑将宝藏存在于这里的合理性再度拔高
“那你的法术能占卜到地底的事物吗?”
朱利尔斯站起来摊开手叹息道:“很不幸,我的材料不够了”
他的所有储备都在上一次用完了,接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只能像寻常人一样通过观察与逻辑去解决
“那么伱的魔法没有感应到什么异常吗?”
男巫摇了摇头:“这儿都被冻住了,元素的变化会破坏痕迹,我什么也感受不到还是准备好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吧”
克雷顿无奈地将嘴里的烟卷一口气吸到底,随后吐掉烟蒂,站起身,再度抡起斧子重砸地面冰层和泥土一道被斧刃劈开,具备灵气的超凡奇物没那么容易破坏,它除了武器的身份外,亦是一把好铲子
朱利尔斯搓了搓手,四处打量着地面
光荣之手在他的身上,这或许能为他的行动带来一定的运气
“等等”他突然说,克雷顿看过来的时候,他就伸手指着一块不起眼的地方:“这里好像有东西”
狼人动了动鼻子,他并没有发现朱利尔斯指着的方位有什么异常,不过他还是过来了
照例先是一斧,但砍下去的手感立刻与泥土变得不同
克雷顿改变手法,慢慢地用斧刃撅出泥土,让下面的东西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被剥了皮的尸体,血已经放干,在克雷顿拍去泥土后甚至呈现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