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褪色的布片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白教所谓的指圣立誓,是普通人也可以参与的仪式抚摸着圣物起誓的人如果最终背誓,那么他会获得一个标记,掌握奇迹的圣职会更容易注意到他,也更容易对他产生敌意
阔克没有犹豫,他把手按在布片上和圣职一起诵读誓言
他将不能伤害热沃的普通人和最新来的那几个外来者,除非有人主动对他发起进攻
誓言成立之后,路易斯教士呼了口气,明显放松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从座位上起身,打算从这沉闷的、充满鱼腥味的客厅里出去,楚德·奥斯马尔却叫住了他
“尊敬的教士,您能否为我们解答一个疑问,您是如何察觉到是我们在指使制皮师和救世军的呢?这个答案就作为我们热心配合的.回报,您看如何?”
圣职转过身,面临着阔克纯粹的好奇眼光,还有楚德·奥斯马尔怨毒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
“在制皮师公开亮相的那一天,我拜访了所有暂住的外乡人,按照他们来热沃的时间一个个拜访过去当时,我对每个外乡人都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克雷顿·贝略的名字,并告知他们,这位绅士提出了.”
“.提出了一个新的区分人与‘狼人’的办法,所以他免于测试”楚德·奥斯马尔猛地甩了下头,烧伤似的粉色脸部更加狰狞:“教士啊,教士,让我们直接说重点,如何?”
他对于得到答案这件事显得急不可耐
路易斯教士终于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当时,我对不同时间来到热沃的外乡人说明的克雷顿的位置都各有不同对于半年前来到热沃的外乡人,我告诉他们克雷顿·贝略在教堂接受庇护对于两个月前来到热沃的外乡人,我告诉他们克雷顿·贝略在公共谷仓与巡逻队为伍而对于最近两个月才来到的热沃的外乡人,我只说,克雷顿·贝略和他的家人没有参加测试的必要,他在寄宿的地方休息”
奥斯马尔的脸扭曲了起来,他已经明白了,但教士没有停止诉说的打算
“当制皮师不同于往常的深夜行动,而是过早出现在旅店准备袭击落单的贝略一家时,我就知道是有个最近两个月才来热沃的外乡人在它的背后引导,随后就发现了你们你们.太独特了”
长得这么丑的人实在不多见
楚德·奥斯马尔垂下眼帘,遮蔽住眼中的情感,声音尖利道:“太好了,谢谢您的解说您现在可以走了”
教士终于可以走了,关上房门前,他听见阔克在背后发出了老年女性一般的笑声
“奥斯马尔.不,楚德,这次是你犯的错了!我给了你指挥制皮师的权利,但你却让我们的身份暴露在教会的面前,要不是本地教会没什么人,这可就是严重危害到我们‘理想’的罪责”
肥胖的身躯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