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前还是帮纪骐在北境打了好几场胜仗
余杉放下酒杯,给梁振杰沏了杯茶
兵道八品技,箭矢无虚,这项技能,徐志穹十分熟悉,武威营中也的确有兵家修者
梁孝恩摇头道:“我真没想挖苦你,只是想把事情说的明白些,你们神君若只派这些渣滓之流前来,想杀徐志穹纯属痴人说梦!
录王,此事当早做决断,徐志穹只要活着,你千乘永无宁日,若不想让他活着,必须得你我亲自动手!”
……
“我说余二公子,你等甚呢?赶紧叫弟兄们撤回去”
趁此间隙,余杉拔出佩刀,在曾朝安下落之时,斩下了他的首级
谁的技法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楚信来了?
思索之间,第二轮羽箭射了出去
洪振康神情尴尬,梁孝恩本不打算再让他难堪,且把话头转到了徐志穹身上:“录王,想除掉徐志穹,怕是还得你我亲自动手”
徐志穹连连皱眉,一百多军士,单凭弓箭阻挡一千敌军?
更何况前营都穿着重甲,弓弩破甲的难度非常大
等北境的仗打完了,梁振杰又去了郁显,帮郁显军连战连捷,打的蛊族无力还手
……
原来是他……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来历,有多少不堪的过往,他们都是判官,徐志穹带着他们入了道门,就得让他们活下去,把道门延续下去
余杉不明就里,端起酒杯道:“前辈过誉了,若不是有前辈相助,今日一战,余某生死尚且难料”
余杉率先杀进敌阵,用六品虎踞之技,震荡杀气,冲散一片敌军
大宣皇宫,秘阁里,长乐帝勃然大怒
长乐帝一挥手道:“不必委婉,原话转述,他若敢伤了大宣使者,我便让他做个亡国之君!”
酒不能喝,但茶多少可以喝一点
梁孝恩点点头道:“你们确实不该与图努交战,你们也不能与大宣交战,你们不该与任何国家交战,哪怕郁显以南,一座小国派兵前来,你们也未必是对手!”
一切准备均已停当,徐志穹等着余杉撤退
皇命一出,兵部立刻照办,长乐帝同时吩咐阴阳司,立刻把消息送给千乘神君
千乘军前营开始溃退
“不知死的夜郎鸟国,竟敢对我大宣使者动起刀兵!传讯礁州,命其置备战船,使者之中,哪怕有一人伤亡,我即刻派兵出海,灭了他那鸟国!”
曾朝安举盾招架,膂力相差过于悬殊,被余杉直接挑落马下
徐志穹不能走
他把目光锁定在了前营将军曾朝安身上
曾朝安高声呼喊,试图重新整军,余杉催马来到近前,一枪挑向了曾朝安的咽喉
“你撑糊涂了怎地?一百人对三千人,这仗怎么打?”
这听起来不合情理,可徐志穹对余杉很有信心
他们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太多,这是励军之技产生的效果
面甲相对薄弱,这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