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说到了正题
墨迟他爹名叫业关,业关还活着,在千乘国看来,他才是合法的国王
徐志穹诧道:“徐某当初曾随大军在郁显国征战,郁显国先君业关战死在了沙场,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洪祖昌摇头道:“此乃谣传,业关皇帝依然在世,而今就在我千乘之国都城,我主太康皇帝,以国君之礼相待,郁显皇帝已重振朝纲,文武群臣百余人,各司其职,诸般政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徐志穹听了忍不住发笑
一个在千乘国的郁显朝廷,能有什么政务需要打理?
他们的政务恐怕只有五件事:吃、喝、拉、撒、再加上舔千乘国君的沟子
这点事情,需要一百多个人来做?
徐志穹很是好奇,却听梁玉瑶在旁道:“你的意思是说,郁显国的老皇帝,没有去战场打仗,而是跑到你们千乘国躲灾去了?”
这句话问的洪祖昌心头一紧
他知道这是郁显老皇帝的一处软肋,只是没想到梁玉瑶问的如此直接
他冷哼一声,表示不愿与梁玉瑶说话
梁玉瑶皱眉道:“你哼哼什么?那业关到底去没去打仗?你且给句话!”
洪祖昌还是不说话,徐志穹皱眉道:“内史令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洪祖昌道:“郁显皇帝到我千乘之国,是为求援去了,大战将至,一国之君寻求援军有何不妥?”
梁玉瑶笑道:“他去求援?为何还宣称去了战场?”
洪祖昌道:“那是怕军心不稳,也是怕敌军收到消息,有所防备”
梁玉瑶诧道:“敌军防备你什么?你们派援兵了么?”
洪祖昌哼一声道:“我千乘国不喜战,却也绝不畏战,想当初,我们千乘国西征之时……”
“别想当初,就问你们千乘国派没派援军?”
洪祖昌抿抿嘴唇道:“我千乘国不愿干预郁显内事”
梁玉瑶喝道:“不干预郁显内事,你还管人家谁当皇帝?”
洪祖昌瞪着眼睛道:“这是为了正礼法,这是为了明规矩”
“打仗的时候你们不出手,别人家立皇帝的时候,你跑来扯淡了!”梁玉瑶一脸鄙夷道,“一个蛋,你横着扯,竖着扯,还是那一个蛋,说了恁多没用的废话,打了自家的脸,你还有心思在这胡扯乱侃,当真不知羞臊么?”
洪祖昌愤然起身道:“贵邦屡屡恶语相向,我千乘使臣岂能受辱!”
严安清象征性的起身,劝了一句:“洪大夫,留步,莫要意气用事”
洪祖昌看有个台阶能下,高声喊了一句:“事关我千乘荣辱,此事绝无商量,我非走不可!”
说是非走不可,其实他脚步停下来了
他想等着众人劝一劝,回来接着说事
徐志穹见状赶紧上前劝了一句:“洪大夫,内史令有些话确实说重了,我听着都受不了,
事关千乘国荣辱,你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