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三人的镣铐
徐志穹将劈断的镣铐收好,这东西将来能派上用场
三人站起身子,真要冲出囚室去找龙秀廉,徐志穹看了看三人的状态
上官青状态尚可,行动自如,他的修为应该比另外两名大夫高
房佩茹的腿脚有些不灵,崔辉雄连站都站不稳
三位赏善大夫被囚禁多日,状态不是太好
冢宰府是龙秀廉的地盘,在这和龙秀廉交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三位,可知龙秀廉把《冢宰录事簿》放在了何处?”
房佩茹道:“龙秀廉当面把我们三人从道门除名,当时他把《冢宰录事簿》放在了东院的卧房里,只是不知后来换没换地方”
横竖没有别的去处,徐志穹决定先去东院看看沿途拾掇了几个差人,众人一并到了东院卧房
钟剑雪、杨武、妹伶,这三个人不是判官,他们选择在门口把风
徐志穹和三位赏善大夫进了卧房
在卧房里翻找片刻,上官青最先看到了《冢宰录事簿》
看似非常平常的一本书,连封面都没有,除了比较厚,也没有其他特点,若不是有这三位大夫,哪怕把《冢宰录事簿》摆在面前,徐志穹也未必认得出来
打开《录事簿》逐页翻看,徐志穹最先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索命中郎马尚峰,恶贯满盈,今将其逐出道门
龙秀廉从星宿廊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马尚峰给除名了
他就那么恨我?
他为什么要恨我?
恨我在星宿廊里折磨他,捉弄他?
可他怎么会知道那个人是我?
谁告的秘?
上官青找到了笔墨,递给徐志穹道:“马长史,先把你名字勾了吧”
徐志穹接过毛笔,在马尚峰的名字上画了一道
毛笔划过了,一点墨迹都没留下
徐志穹看了看笔头,又蘸了些墨,再画一笔,还是没有墨迹
崔辉雄在旁道:“这《冢宰录事簿》别有玄机,寻常的笔墨恐怕不起作用”
房佩茹道:“不应该,龙秀廉当我们的面,除掉我们名字时,好像也是随手拿起了一支笔,没用什么特殊的墨汁”
崔辉雄道:“你怎知道他用的不特殊?这人奸诈的很!”
上官青没作声,他显然不认为是笔墨出了问题,但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徐志穹想起一件事,孙千里曾经说过,在《冢宰录事簿》上除名一个判官,或勾掉一条处罚,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意象之力
看来孙千里在这件事上也没撒谎,徐志穹集中意念于笔锋,想象着自己名字被勾掉的模样
待眼前出现具象,徐志穹勾画了一笔,名字上留了些许墨迹,但还不足以把马尚峰三个字盖住
意象之力还不够,徐志穹加大了力道,前后尝试了三次,终于把自己名字勾掉了
他把诀窍告诉给了其他三位大夫,三位大夫找到自己的名字,相继勾掉
徐志穹翻看着《冢宰录事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