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神灵存在一天,这声音真的能有止歇的一天吗?
法海看着面前盛大的情景,一脸的不敢置信,张口结舌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吴江龙王品性高洁,面对伱这种强盗,怎么可能干出这种阿谀奉承之事……”
在此之前,法海一直以为张秀是个杀人放火,伐山破庙的魔头,专门和道德高尚的修行之人作对
看到这些孽畜显出形来,法海微微一笑,身躯逐渐由一个年老衰败的老和尚逆转光阴,变为了一个满脸正气,浓眉大眼的青年和尚
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现在你大体能知道了吧,佛门的名誉从来不是我败坏的,能败坏佛门名誉的人,从来只有你们自己,你自己思量吧……”
法海微微一愕,朝着张秀所在的位置看去
张秀的声音随即响起:“先等一下,我在忙正事呢!”
在吴江王热情的招待下,张秀和法海一同进入了龙宫落座
一边是恸哭的哀嚎之声,一边是耳畔的靡靡之音,法海在耳中混沌莫辨的交杂声中,心脏猝然一紧
法海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无尽的纠结
他自进入佛门起,修行道路就一帆风顺,若不是他和白素贞有夙世恩怨,恐怕能畅通无阻的一路修成正果,成就罗汉果位
看着铜钵中惶惶不安的小龙,法海诵念一声佛号,一脸悲悯的念出了张秀火烧金山寺时的偈语:“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吴江龙王虽然没听过什么至善佛,但他是认识法海的,深知他的喜好,他的师父,还能有什么不同?
听到法海的师父来到,他自然知晓法海他们这些人的所求所好,因此摆足了场面前来迎接
吴江龙王面色大变,结结巴巴道:“大师,你……你喝醉了?我乃是天庭册封的吴江龙王,向来与佛门为善,你怎能如此说我……”
但现在看来,自己这种被人称赞的有道高僧,不如张秀万一呀!
但如今看来,就算他成就罗汉果位,世间依旧清浊不分,即使他日后成就罗汉,这又有何意义?
在法海满心茫然之时,吴江龙王迎了出来,一脸笑容来到了张秀的身旁,亲热的握住了他的手:“早就听闻至善佛贤名,如今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佛祖,宴席已经备上,快快随我去同乐!”
一时间声音如雷鸣般大作,其他声音不可复闻只见那鬼舞跳起来后,巨涛涌出,横流天际似的,而后又像一点点的星光,堕地无影
法海在美轮美奂的舞蹈中一阵恍惚,忽然间放声痛哭,猝然起身哭喊道:“佛祖,弟子错了!若连自己眼前的迷障都度不了,还说什么普度众生!”
话未说完,法海毫不犹豫的将袖子里的铜钵祭出,将吴江龙王收入了铜钵之中,让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