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方道人露出一个笑脸,说道:“施主可莫要胡言乱语,水灾之事乃是天灾,跟老道能有什么关系而且,贫道铁口直断,说你一世富贵,你便是一世富贵,你再要胡言乱语,贫道可就翻脸不认人了!”
话音尚未落地,孔方道人脸孔一翻,一股黑气冒出,紧跟着一条十丈长的巨大的蜈蚣显出形来,张口便将金无望脑袋吞入嘴中,留下一具无头尸体在地上抽搐两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将金无望的脑袋吞下,孔方道人恢复了人身,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水,口诵一声罪过:“唉,贫道怎么又吃人了,真是罪过,罪过呀,不过能保全了金施主你这一世富贵,贫道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金无望临死前,不由得回过了味来,我特么家财散尽的当天就死了,可不就是一世富贵吗……但这一世,也特么有点太短了点吧!!
与此同时,从六大富豪那里搜刮来的钱粮,在府衙堆积成山,张秀大约估算了一下,感觉足以让十几万灾民撑到今年秋收,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紧跟着,他便将六大富豪的账房找来,布置下任务,让他们整理和纪录每日分发的钱粮
灾民的救治,灾后的重建,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起来
忙活了几天后,张秀坐在府衙的软塌上喝着枸杞茶,对着面前的账本唉声叹气道:“能用的人才还是太少了,要是把书院那些教习全都抓来,就能省去我不少事了”
这时,负责治安的燕锋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笑道:“就算把他们抓来,你给得起他们的俸禄吗,我记得他们以前的官职可都不低吧?”
张秀翻个白眼,说道:“还用给钱的么,先抓来用着,等到年底,找个深山老林把他们统统放生不就行了”
燕锋:“……”
如果把这话传回书院,教习们一定会流下欣慰的泪水,并且永远感激你的大缺大德
凌乱了片刻后,燕锋道:“你叫我来什么事,又是去抓趁着水灾到处为非作歹的地痞吗?”
张秀拿起一本账簿,说道:“这是金无望的账本,我看完账簿后发现,早在水灾发生的前两三个月,他就已经在大肆收购囤积粮食,好像他早就知道水灾会来,想要大赚一笔”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去把金无望抓来,我要问他个清楚”
燕锋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这次的水灾,可能是人为的?这不大可能吧,金无望就是个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有操纵河水的能力?”
“所以得把他抓来问个清楚啊……”
张秀默默点头,下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和燕锋走出了门外,一边说道:“若真是人为,肯定还有他的同伙没有落网,放任这么个危险的人在外面不管,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呢”
二人走在街上,张秀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