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惯,依照那侍女的意思,花九箫已经逃了出去,曲黛黛松了口气
侍女走后,曲黛黛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曲黛黛的意识微微清醒了些,跌跌撞撞地跟在那人身后
刺目的天光透进她的眼中,曲黛黛将眼睛睁大了一些帐外晴空万里,冰雪有消融之势,寒风扑在面颊上,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司荼川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扬声道“花谷主,您的小徒弟就在这里,在下要的‘弱水’呢?”
曲黛黛猛地听闻“弱水”二字,抬起头来,迎着寒风望去
冰雪融化,露出斑驳的土地残雪中,花九箫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的两边各嵌一个轮子,沈流云站在他身后,再往后,是整齐立着的蝴蝶谷侍卫
看到沈流云没死,曲黛黛放下心来他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疤,在曲黛黛望过来的同时,和曲黛黛的视线对上
曲黛黛移开目光,落在花九箫的身上花九箫穿着平时常穿的那套红衣,坐在轮椅上,衣摆铺陈开来,遮住他的双腿,一时也看不出他的伤势到底如何
他既然要坐着轮椅出来,想必伤势很严重
曲黛黛在看花九箫的时候,花九箫也在看她他的目光十分温柔,艳丽的眉眼间俱是柔情款款,眼底泛着比头顶日光更温暖明亮的光芒
曲黛黛觉得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花九箫道
“啧,看来我还真是抓对了人质”花九箫的干脆着实令司荼川有些意外
司荼川的机关手搭在曲黛黛的肩上,曲黛黛皱了皱眉头
“废话少说,‘弱水’在这里”花九箫注意到曲黛黛脸色有些白,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铁盒子
曲黛黛的目光紧紧落在那只铁盒子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弱水”,不敢相信,如今她离“弱水”只有几步之遥
她的四肢有些发软,心脏砰砰乱跳着,眼中再无了旁人,只剩下那只铁盒子
司荼川的目光也紧紧锁住那只铁盒子,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真的愿意交出‘弱水’?”
“‘弱水’不过是死物,如何能比得上我的未婚妻”花九箫语出惊人
司荼川震惊“你的未婚妻?”
曲黛黛也被这句“未婚妻”震得回过神来她什么时候从花九箫的掌中玩物,升级到未婚妻了定是她病得太重,听错了!
“是,我的未婚妻”花九箫目光灼灼地朝曲黛黛望过来
司荼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大笑了起来“不愧是花谷主,在下敬佩”
江湖中人再离经叛道,师徒逆伦之辈也是人人唾弃当初侠名远扬的柳随风,不也是与自己的师娘通奸,一夕之间落得声名狼藉、身首异处
说起来,还是花九箫杀得他
曲黛黛再次被这句“未婚妻”震了一下,花九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