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生性薄情自私,根本不会出手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干之人他救虞青凰,是因为虞青凰是唯一中了“弱水”没有死去的人,她的存在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明面上是答应救虞青凰,实际上是将她当做自己的试验品,虞青凰如何甘心做一个任人摆布的试验品,明里暗里与他对着干,因此也在他的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花九箫原本以为虞青凰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吃不得那些苦头,可虞青凰在他的整治下,暗暗咬牙,竟也不动声色地扛下来
没有他想象中的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虞青凰的坚韧引起花九箫的注意,在朝夕相处中,逐渐令花九箫对她改观
花九箫欣赏她的那份桀骜,但同时,用自己的手段瓦解着她在自己面前的桀骜
看着张牙舞爪的小东西,逐渐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可以说,虞青凰每一丝温柔和顺从,都是花九箫一手打造出来的他喜欢她那点小叛逆,也沉溺她为他展露的温柔
曲黛黛觉得,自己在花九箫面前,可以像小猫一样偶尔挥挥爪子,但更多时候,应该温顺一点至少,她要学会虞青凰的温柔
果然,在她软软糯糯地唤出那声“师父”后,花九箫难得地轻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襟,将衣衫拽得凌乱不堪,露出胸前大片肌肤接着,抬手拽住红帐,微微用力,那飘扬的红帐尽数到了他手中
“过来”花九箫握着那红帐,对曲黛黛道
曲黛黛不明其意,小幅度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花九箫靠近
花九箫不耐烦地伸手一扯,将曲黛黛扯入自己的怀中
曲黛黛吓了一跳,尚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竟是被花九箫横抱在怀中,他手中的红帐裹上她瘦弱的身躯这样一来,除了一个脑袋,曲黛黛整个人都被裹在红帐中
光线黯淡,虽近在咫尺,却看不清楚花九箫面上的表情,只依稀能闻到属于他独特的气息
曲黛黛的身体有些僵硬,小声问道“师父,这是做什么?”
花九箫似乎看了她一眼,轻柔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那司荼川精明得很,不要被他看穿”
曲黛黛登时一脸谨慎,连忙求教“我该怎么做”
“什么也不用做,好好躺在为师怀里,表情虚弱一点”
花九箫丢下这一句话,抱着她,穿过重重叠叠的红帐
曲黛黛想着花九箫的那句“虚弱”,忽然猛地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面颊透出难以言喻的燥热,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花九箫身中欢合香,司荼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解药”送到花九箫的身边,他只知道,他送给花九箫一个女人
一个中了欢合香的男人,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司荼川的脑子,肯定能猜出
若行欢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