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会让沈清觉得恶心的人”
严语阳最后丢下了一句话就逃之夭夭
或许是年少轻狂,或许是谢辰压抑了太久也会有生气的情绪,或许是逃避,又或许真的是权衡了利弊后得出的结论——
谢辰决定去美国
沈清知道的时候瞬间红了眼,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四年?谢辰你太过分了”
谢辰垂眼:“我离开他们十几年了”
沈清噎了噎,红着眼眶只觉得有液体要夺眶而出,她强忍着,指尖深深地嵌进谢辰手臂的肉中:“不行,太久了”
谢辰原本是想用冷漠的语气回她,只因他还在无法平复的情绪中,可是看到她的模样,他终究是柔和了声音:“小清,有许多事需要我去处理我也有想要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的事,我的父亲病重,我没有办法真的不管他”
“可是,那太远了,你就不能去一周就回来吗?”
谢辰拨开她被汗水浸透粘在额前的发丝:“你需要独立,我需要冷静思考,也需要在那里学习很多东西”
“谢辰!我真的会生气!”
谢辰轻笑:“生一次气吧,等我回来,再好好请罪”
生气,总好过让她觉得自己恶心
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透过小小的窗户,谢辰能看到动画场景一般的云朵,亦能看到身下的太平洋
这不是他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却是他人生中最孤独和狂躁的四年
在美国的谢辰并不那么温柔,冷眼看人的时候更令人胆寒,从美国的“家”中摔门而出的次数并不少,和谢宇的争执也不少
显然,他错误估计了自己的冷静,也高估了自己可以忍受的离开沈清的时间
像谢楚一样,他慢慢觉得自己在美国的时间里,情绪变得越来越压抑沉闷
谢宇勒令谢辰在这四年时间中不准回国,否则他会取消和沈家的合作
即便沈家家大业大,但如果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突然消失,对他们而言也会是一次很大的打击,亦会其他资本动摇
谢辰只觉得荒唐:“他们是你的朋友,也是母亲的朋友”
“是吗?”谢宇抿了口酒说,“但他们也可以说合作伙伴,或者——对手”
“你把我丢给他们,而他们细心养育了我十几年”
谢宇的眼睫颤了颤:“所以,你更不应该在这件事上忤逆我,从而对他们造成伤害”
彼时谢辰的能力远远不够与父亲抗衡,与木也并不在他手中,于是他踏上了去欧洲的旅途,借风景消愁
他跨越了多个国家,看遍了不同地区的风貌,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宁静,在繁华的街道中麻痹自我
沿途的风景被他用相机记录下来传给沈清
他想,以后是要把这些旅途补还给沈清的,她的生日愿望怎能不实现
四年的时间,一年接着一年,他的心开始敞开,开始直面自己的情感
他想了想又想,终于下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