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陈导你别介意,她今晚身体不太舒服,所以精神不是太好”
陈思德很快被吴闯的话安抚好,斜着眼睛笑眯眯地看吴闯:“身体不太舒服啊,那要多躺着休息才好”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想让沈清听到,压低了的声音还是不大不小刚好传进沈清的耳中
“我对她很有兴趣,可以照顾照顾她,不如今晚就让我来帮她”
沈清脸色一沉,锋利的眼风侧着扫去
吴闯哪能听不出陈思德的意思,干笑了一声后,像是下了一个决心,极小声地说:“没问题,我给您送去”
末了,他还想着让沈清和陈思德多说几句话,向沈清使了个眼色示意
可他刚扭过头看向沈清,就见她已经弯下了腰,身前春光也不遮挡了,头发也有些散乱,纤长的手指脱下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捏在手里直起身,似笑非笑
“陈导,”她笑了声,媚态尽显,看得老男人眼发直,可她下一秒话锋一转,“我看今晚需要照顾的人,可是你啊”
话音未落下,高跟鞋已经用力地敲向了陈思德的头顶,他该庆幸,今晚的鞋跟不是太细,而沈清也没想闹出人命
可鲜血还是顺着陈思德的脖颈流了些许下来
周围一片尖叫和惊呼声中,陈思德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凌厉的女人
刚才还像一只小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豹子
吴闯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让她收敛一点,她却闯了天大的祸,他气得不管不顾也喊了起来
“你疯了?!想红就别装清高!这里没人会惯着你!”
话音刚落,林雨晴都还没来得及替沈清出头,吴闯被一把向后掀翻在香槟台上,顺着倒下的桌子落到地面,碎玻璃扎进他的手心,狼狈地嗷叫起来
身后,面容清隽的男人平静地整理着袖口,模样矜贵
只听人群中有人喊出“这就是刚才拍下蓝宝石钻石项链的人”
众目睽睽,谢辰将外套披在沈清肩上,冷冷开口——
“我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