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辰有往来,从前不熟,只知道他是沈清认的哥哥,没想到后来工作上有了交流周书昊素来有调查工作对象的习惯,谢辰也不例外,虽然有些信息被对方隐藏得很深,令他无从查起,但他比其余人更了解谢辰的这几年尽管他是此时餐桌上看起来和谢辰最没关系的人
陈虎忽然问起:“你们后来有见面聊过吗?”
沈清把玩茶杯的手一顿,指尖像弹钢琴般叩着桌面:“有”见面
“聊得如何?”
“什么也没聊”垂眼,杯子被平稳搁置在桌上
周书昊第一次抬眼打量了她的神情,很平静,却不是该出现在沈清这个人脸上的在他为数不多对沈清的印象中,沈清总是扬着眉毛,自带高高在上的气场,喜欢抿嘴抬下巴,不悦的时候喜欢白眼瞪人,比如他,就被瞪过很多次
“唉,”陈虎大叹一口气,“好唏嘘啊以前你非得带着你哥和我们玩,如今我们和他还能说上几句话,反而是你,和他倒像是陌生人了”
陈虎记起从前活在沈清淫威下的那段时光,受“压迫”但颇快乐,成天无忧无虑地玩耍,比起父母,□□更怕沈清的两个哥哥一个和他们同校同级,总是痞坏痞坏地威胁不准欺负他妹妹另一个大他们足足五岁,光是年龄就压住了一帮毛头小孩,更别说那人总是冷着一张英俊的脸,往沈清身后一站,遮天蔽日的,学校里哪有人敢明着欺负沈清
“你记不记得当时——”
老同学谈话,不聊天文不聊地理,只追忆
那年□□还是高二的叛逆青少年,成天跟着“大姐头”沈清惩奸除恶,当然好学生周书昊不在其中,他只是个偶尔被喊上的编外成员
崎岖的小巷里,几个约莫十多岁的少男少女正穿着奇装异服蹲在潮湿阴暗的角落
领头的少女扎着一个浮夸的双马尾,身上的颜色多得像是倒翻了颜料盘,衣服边缘全是被不规则剪裁过的痕迹杂草般的无袖上衣和边缘杂乱的短裙,像个原始森林部落里的女头领只见她不顾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活动一番后摆出一个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巧克力棒
“准备,他们要出来了”
她故意压低了嗓子,发出的声音像是猎豹的声音,嗯,猎豹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人立刻抬头挺胸准备跟着头儿走
天上的乌云密布,此时正好遮掩了阳光,本就黑黢黢的小巷变得更为阴暗
沈清用力吞咽了一下,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嗓子已经干得要着火,疼得她直皱眉
突然,前方的一扇小门被推开,沈清顾不得多,一声令下:“冲呀——给我拿下这对狗男女!”
五六人一拥而上,围住了从小门里出来的一男一女的所有去路
“你……你们干什么!”女人慌张地往男人身后躲,眼线长得直往太阳穴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