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的心思倒是活络，见到方墨的行为之后他也隐隐的有些猜测，于是接过命名牌就朝美国队长走了过去：“队长，你听我说……”虖
总之写名字稍微耽搁了一会儿
而在这期间，方墨也开始在祭坛上摆放水晶了
不过其实说是水晶，但这些东西只是某些元素的结晶态罢了
方墨一共摆放了六种结晶簇，分别对应着元素分子式之中的C，H，N，O，P，S这六种
没过多久，史塔克就脚步沉重的走了过来
“我能问你一句吗？”
史塔克将手里的命名牌的给方墨，同时也看着他的双眼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到底打算干什么？是通灵吗？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安……”虖
“放心，不是通灵”
方墨看了一眼史塔克，不得不说他此刻的状态确实很糟糕，这一点光从气质上就能看出来了
他在复仇成功后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痛苦了，双眼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布满了血丝，说话的声音也无比干涩，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有沉重且巨大的煎熬正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你相信我吗？”
看到眼前的史塔克的这幅模样，方墨也是突然问了一句
“……”
听到这里，史塔克沉默了一瞬，但很快就开口说了起来：“如果没有你的话，或许我早就死了，虽然你有的时候做的事确实很奇怪，但……我相信你”虖
“好”
方墨闻言也笑了，随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旁边休息一下吧”
话音刚落，旁边的班纳博士就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史塔克：“天哪，托尼，你还好吗？”
这边的史塔克刚走
尼克·弗瑞也从远处走了过来
是的美国队长或许是有点伤心过度，没有亲自过来，只是坐在角落里发着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多人都说我的决定是错的”虖
尼克·弗瑞把手中的命名牌递给了方墨，语气平静的说道：“有时候就连我自己也怀疑过我的决定，尤其是你刚才的举动……但就现在看来，我觉得我的选择似乎又是正确的”
“确实”
方墨见状也笑了，这妈惹法克侠可能是这里最懂自己的人了，于是他直接拿过了对方手里的命名牌：“尼是对的”
而在拿到了三个命名牌之后
很快的，方墨就再次转身走向了祭坛这边
只见他先是摆弄了一下手上的命名牌，随后就顺手挑了一个放在了中央的主祭坛上面
惨白的蜡烛散发着阴冷的光，摇曳着将命名牌上的名字映照的忽明忽暗，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悸动，就仿佛在那遥不可及的宇宙星渊的尽头，有什么超越了一切的东西正在注视着这里一样虖
但方墨却没管这些，而是自顾自的闭眼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