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想法,并对此物的来历深感好奇
“在多年之前,我宋缺心中刀法的极致,不过‘舍刀之外,再无他物’而已这即为我当年击败‘霸刀’岳山时始臻至的‘天刀’之境”
宋缺淡淡述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造型高古、沉重异常的连鞘宝刀,同时人和刀合成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那完全是一种强烈且深刻的感觉,微妙难言
只见他的宝刀倏然脱鞘而出,似是漫不经心地一刀劈出,宛如羚羊挂角,不但无始,更是无终,既像重逾千钧,又似轻如羽毛,教人无法把握,只看看已可教人难过得头脑昏胀
这一刀于不变中实含千变万化,似有意而为,又像无意而作,虽然没有攻向在场的任何一人,但均让他们隐约有所体悟,却又难以把握得住
宋缺左鞘右刀,状如天神般卓立林中,全身衣衫无风自拂,仰首望向天上的星月,深邃的眼神精光大盛,一字一字地缓缓道:
“用志不分,乃凝于神,神凝始可意到,意到手随,方可言法,再从有法入无法之境,始懂用刀李小兄弟自创的刀法,现下就正处于有法入无法的关键阶段”
“有法是地界的层次,无法是天界的层次,有法中暗含无法,无法中暗含有法,是天地人浑合为一的最高层次只有人可将天地贯通相连,臻至无法而有法,有法而无法”
“过往所有刻苦锻练和实战经验的总成果,在我这里被称为‘身意’,心知止而神欲行,超乎思想之外,但若只能偶一为之,仍未足称大家,只有每招每式,均神意交融,刀法方可随心所欲”
“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用刀最重刀意但若有意,只落于有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唯有超越刀意合一,出入于有意无意之间,臻至刀即意,意即刀的境界”
“到了这个境界,就连我自己也不存在,只有刀,刀就是一切,此即为‘舍刀之外,再无他物’”
说到这里,宋缺淡淡瞥了宋师道一眼,继续道:“万物自有法则,从宏观上来看,日月星辰的运动都是恒定不变的,推及到大地的自转,子夜的交替,都能够找到恒定不变的规律”
“但若从最细微之处进行探查,便会发现这其中尚有难以觉察的额外变化存在,由此可见,事物永远处于运动变化的状态,无法被人绝对精确地掌握,而仅限于相对精确的程度,止于有缺的地步”
“人生岂会圆满无缺?天地初分,阴阳立判,雌雄相待,在在均是不圆满的情态阳进阴退、阴长阳消,此起彼落,追求的正是永不能达致的完美和平衡男女间如是,常人苦苦追求的名利富贵权力亦不例外,最后都不外如是”
“天下事物阴阳相对,比方说爱的另一面是恨,爱有多深多复杂,恨便有多深多复杂,同样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