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理由让他交了相权在家好好歇着了”
好像只有把话说出来,才能让老天爷听见只有老天爷听见了,事情才会按照他所想的发展
今夜宫中各处都灯火辉煌,唯有暖阁那里,只零星点着些灯,相比起来显得暗淡多了
暖阁里的太监们见到苏槐来,哪还有白日里携圣旨登相府门去拿人的气势,个个惶然萧瑟如被人扒了窝的鸡似的,一堆站在那里,不敢有半点脾气
他们提心吊胆极了,只是不想苏相过来,却一句话都没与他们说,只抬脚往内院走
谁也不敢吱声,更不敢阻拦他
这处暖阁以前陆杳住过,苏槐一路登堂入室,也熟悉得很
房里点着一簇灯,苏槐推门进去,就看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
她头上戴着帷帽也没取,灯下将她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帷纱映照得若隐若现
陆杳出声唤道:“苏槐?”
苏槐抬脚踏进屋里来,应道:“是我”
陆杳一听,说话的声音是他,脚步声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