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纳凉,没叫你勉强用”
陆杳扯了扯嘴角,道:“用来纳凉多浪费”
顿了顿,又道:“便是不能调理我走火入魔的情况,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缓解银蛇花的后遗症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相爷的一番心意”
苏槐道:“我的心意不是给你这么用的”他手指伸到陆杳嘴角边,替她拭去那抹殷殷血迹
陆杳道:“那不然应该怎么用?一日日浑浑噩噩地度过下去吗?我眼不能见,鼻不能闻,我一人走出这个院子,连大门在哪里都不知”
苏槐将她拥紧,她又平心静气地道:“我现在这副样子,对你来说,最是好应付
“只要我进了你这门,你便有的是法子让我出不去我若一直不好,永远不好,你打算要把我圈养在这里一辈子吗?”
苏槐道:“我是有此打算但你的功力和觉识,总有一样会好”
陆杳道:“我要去云金,你会放我去云金吗?”
苏槐道:“眼下不会,两国不太平,你若去了,他们便可挟制我等我拿下云金,再带你去在这之前,你便安心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