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洗完出来,想进他的卧房时,一推门发现门已经被闩死了
而后里头灯火也毫不留情地呲溜一下熄灭了去
苏槐只好转身去书房卧榻上睡一晚
陆杳躺在他的床上,依然闻不出任何与他有关的气息
若不是伸手摸到床头那熟悉的雕花纹路,其实与之前客栈的床没什么两样
既然是他非要把她留在这里,她也不必感到寝食难安
反正她眼下看不见也闻不到,免去了许多烦扰
可也不知是不是择床的缘故,当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客栈的时候,她分明又不这么择床
这时节天色早早就亮开,苏槐起身,拿了片薄刃,把卧房的门栓拨开了,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他动静极小,进房更衣着官袍
他穿上衣裳,移步几步走到床边,一边系腰带一边看了看床上的人
他见她睡容安然
只不过还不等他多看两眼,床上的人就一脸平静地转身面朝里、背对着他去了
等苏槐出门之际,陆杳方才开口提醒道:“别忘了去找阴阳先生,今日看今日便定下个准确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