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等毒况的却是第一次接手要换做是旁人,通常还没找来我药谷,命就已经没了我这也不是万无一失的,你想好了吗?”
苏槐道:“要是没想好,我来此地又是为何倘若保命的情况下慢慢调,我等得了别人等不了”
他看向陆杳,又道:“她等得了我又等不了”
陆杳对他这样的决定毫不诧异,他就是这样,要做就做绝,要下手就下狠手,要折腾就往死里折腾,半死不活地折腾不是他的作风
薛圣眼神矍铄,兴致立马就上来了,道:“既然如此,今日就着手准备”
不管陆杳帮着她二师父准备所有用材,小童们也煮药的煮药,烧水的烧水,制药的制药
小童都了解薛大夫的,在外边忙活边摇头晃脑地道:“大夫好久都没这么兴奋过了”
另一小童道:“那是因为得了个新鲜的病人,又是一种新鲜的病,大夫手痒了”
又一小童道:“大夫是拿姑爷当试验了”
三小童齐齐摇头叹息一声,道:“姑爷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