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一样了
当时陆杳正给一名副将扎腿,他那腿伤得不轻,流血不止,军医束手无策,还得是她来才把血给止住
那副将一看见苏槐,挺身就坐了起来
陆杳满手是血,道:“你再动试试,这腿不想要了可以跟我说,我替你锯了它”
副将虚弱又踟蹰地嗫喏了一声:“相、相爷”
苏槐就站在陆杳身后,看着她一手按着那副将的腿,一手利索地缠绷带
副将失血过多,有些晕眩,但晕眩之中又看见相爷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那眼神好像在想着他这腿应该怎么锯掉才好……
他也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可能是相爷觉得他这条腿……太不懂事了?
相爷难得来伤兵营里亲察慰问,可这气氛哪里是慰问的气氛,搞得伤兵们痛叫的声音都比之前小了很多
那副将更是头冒冷汗,一半是身体虚的,一半是心里虚的
陆杳这里才处理好,其他就又有人快不行了,军医连忙叫她快去
陆杳起身一转头,不想就与苏槐面对面,几乎是一头撞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