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了解她,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她是厌恶自己多碰她一下的
苏槐只是斜靠着,半低着眼帘,哪怕是她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他也能看许久
到第二天天亮,苏槐才把盔甲还给她,她穿好了下马车来,姬无瑕看看她,又看看随后下车的苏槐,问道:“杳儿,你额头怎么了?”
陆杳随口道:“天太黑,撞了一下头而已”
姬无瑕道:“那狗贼头上怎么也有一个包?”
苏槐道:“我就是那个头”
姬无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拉陆杳,唏嘘道:“你是不是傻,你拿别的什么硬东西撞他啊,你干嘛拿自己的头去撞”
陆杳心想,当时不就是被气傻了么
随后路上,基本都是白天的时候陆杳跟苏槐一起乘坐马车行路,晚上的时候也与他共在马车里休息
虽然看起来没多少交集,但也算达成了某种共识,共处而互不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