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实际上他要是不松,她也抽脱不了。
她下意识就想把苏槐推开,可脑筋转得也快,不免想到,要是这会儿把他推开了,好让人看见她的模样吗?
眼下狗男人的身量能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她。
因而陆杳双手都已经撑上他的胸膛了,临了心思一转,手里却又捻紧了他的衣裳,微微埋头在他怀里,极力平缓着呼吸。
苏槐一手将人收紧在怀中,臂力大得陆杳感觉快要勒断她的腰肢;他徐徐回头,盯着来人。
下人看清他容貌以后,吓得连忙往后退,一脚绊在门槛,往外摔了一跤,战战兢兢道:“相、相爷……”
他眼角有些潮意,泛着一丝情丨色绯红,唇上因为激吻亦是发红,整个人透着一种极度的糜艳妖美,摄人心魄。
但他显然,很不满突然有人扰了他的雅兴。
在这些人看来,他就像一头红了眼的即将要吃人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