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长公主道:“你说你自幼跟苏相许下婚约,他如何会与你一个偏远之地的女子许下婚约?”
陆杳道:“这民女就不知道了,婚约是父辈许下的,许是以前相爷的父辈到过我们那里吧”
长公主道:“那你族亲何在?”
陆杳中规中矩:“小时候家乡发了一场瘟疫,都死了”
长公主道:“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苏相的未婚妻?”
陆杳道:“我与相爷有订婚信物,乃一对鸾凤佩”
长公主道:“那鸾凤佩呢?”
陆杳垂首道:“长公主恕罪,信物民女没有随身带在身上”
顿了顿又委婉道:“长公主是担心民女骗婚于相爷么?长公主放心,相爷不会认错的,他也承认了民女是他的未婚妻”
说直白了就是:这毕竟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只要相爷承认了,关别人屁事
长公主眼神愈加阴下两分,但不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