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还残有一些
苏槐一口咬上去的时候,陆杳抓着他的官袍,闷哼,道:“这是皇宫,唔,你这野狗还敢乱来”
苏槐唇贴着她颈项,低低似呢喃:“野狗?野狗是要自你身上扯下块肉来的”
陆杳被他咬得“嘶”了一声,手里胡乱一抓,就抓掉了他的腰带
两人衣衫凌乱地堆簇在一起,她不能让他好受,伸手进他官袍里狠狠挠他
阿汝在外待了两刻时辰,终于房门应声而开
她回头看见苏槐从门里出来,如来时一般衣冠楚楚,干净整洁,灯火下那容色妖美,但给人一种难以接近之感
他出来看都不看阿汝一眼,便一脚踏入夜色里,转瞬身影便与夜色融为一体
阿汝连忙进屋里,看见陆杳青丝散了,衣裙也散乱,她正坐在镜子前,一边蹙眉摸摸脖子间,一边吸气骂人
想她以前也是个文明人,可打从遇到苏槐以来,她的素质就喂了狗
阿汝见之不由怔愣
但凡是她看得见的陆杳的肌肤上,都是一片狼藉的吻痕
一直从脖子蔓延到脖子根以下
她看得见的便这样了,看不见的定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