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肌肤洁白细腻无暇,但他就是见不得美好的事物一般,在她白瓷肌肤上留下道道或咬或吮的红痕
陆杳倒在床上时,身子骨被他那气息给蒸出的乏力感又在持续上涌,她鬓角有汗,他抱她时手掌能感觉到她背上也是一股濡意
陆杳急中生智,不能乱,千万不能乱,她这才想起来反其道行之
于是她勾下他的头又主动去吻他
然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意兴阑珊的样子,反而顺势压下她,逢场作戏也能将她吻得至死方休
帐子里陆杳凌乱的呼吸一声压过一声
极是旖旎撩人
她脑子里却有些混乱,这厮不是喜欢欲擒故纵么,怎么这次不起作用了?
她骂道:“狗男人,你不按常理出牌!老子明天还要进宫!”
苏槐一听,便亲她脖子,一路留下吻痕,低声道:“怎么,这样明天就不能进宫?”
陆杳咬牙道:“你这样让我怎么进?”
苏槐道:“你可以走着进,躺着进,横着进竖着进,我打断你腿了吗?”
陆杳:“……”
陆杳道:“你是想让我没脸见人”
苏槐抬起头看她,忽而笑得邪气,“那就把脸蒙上,不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