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懂他们,矢口。”
“面对强权会弯腰,而一旦表现出虚弱,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撕咬上去。”
“我已经十年没有露面了,你说......我的威慑力还剩多少呢?”
“又会有多少后进之辈,将我视为落后的老古董呢?”
“啧啧啧......我都开始有点期待了,矢口。”
矢口兰堂心里明白,白堂镜的话一点没错。
合众国的性格就是如此,南方联合与新合众国根本没两样。
他们的霸道与自傲早就是性格的一部分。
像是白堂镜这样把他们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在沉寂十年之后再次露面。
他们肯定会忌惮、恐惧,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试探
试探这个男人还能不能维持自己压倒性的力量!
如果能,那当然继续伏低做小。
而如果不能
无关分析与理智,这就是脱胎于合众国的民族性格。
“所以......要把两个孩子接回来吗?”
矢口兰堂谨慎地询问。
“接回来?不,当然不。”
白堂镜拍拍衣服从水池边站起身,一脸拒绝。
“这是他们俩自己争取到的假期,我可没理由取消。”
我看你是恨不得他们俩再玩疯一点。
矢口兰堂在白堂镜没有刻意掩饰的时候,已经能很轻松的看穿自己这个朋友的想法了。
因为那深不见底的力量,就是他大大咧咧的原因。
白堂镜向道场房间里走去,向后摆摆手。
意思是会面结束,矢口兰堂可以随意了。
矢口也没有多留,转身就向着道场之外走去。
白堂镜的重新露面,影响的东西可太多、太广了。
刚走出屋外,就只见到大久保一个人仰躺在地上,吴之一族的【天魔】早就没影了。
健硕的身体上淤青和红肿遍布,他常用作格挡的手臂外侧还有大大小小几个水泡。
显然是被烧的不轻。
“嗯......你还是自己飞回去吧,大久保。”
倒不是矢口兰堂嫌弃什么,而是
能让巨兽强者起水泡的烧伤,那里面的脓液温度少说也能把浮空车给熔穿吧?
躺在地上的巨兽强者有气无力地冲矢口摆摆手。
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体温现在是上不了车了。
幽暗冷色调的房间之中,给自己捏出来一个笑脸的加勒特·沃克总统沉吟好一会儿。
在一阵阴晴不定后,他打开视网膜上的通讯界面,联系上一个人。
“哇哦,看来你这里发生了大事啊。”
全息投影再次打开,上面的人一眼就看见了仍旧冒着烟抽搐不停的竞选团队。
发出了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揶揄。
但不论如何,显然他也并不拿这些人命当回事。
“少废话。”
沃克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处处小心的政客,在华盛顿大疏散时期就撕下来的面具,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