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时,不光是攻击位置的标记无法固定,就连标记的存在时间都飘忽不定bquu⊙ cc而在你身上......”
手刀的指尖悬停在了凯亚的脖颈上bquu⊙ cc
“这两件事都变得很容易了bquu⊙ cc”
“曾!”
失口兰堂再内阁大楼的地下室里走了一圈后就上去了bquu⊙ cc
即使他已经在武本久安强行带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冲击性画面bquu⊙ cc
但防核地下室里,整个日之本最位高权重、贵不可言的大人们,像是从切割机里过了一遍的惨状还是让他脸色发白,冷汗直流bquu⊙ cc
这不是吓得,亲自参与了对哥斯拉作战的他还不至于为了几具尸体失态bquu⊙ cc
这是他由金钱、权力、互相妥协......所构成的政治世界观被打碎之后的心理冲击!
“呼-呼-”
失口兰堂扯扯领带,双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调整着呼吸bquu⊙ cc
“冷静!冷静啊!”
“问题很大!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无力挽回!面对现实啊失口兰堂!”
“......这天杀的‘现实’!”
“幼,还好吗?”
白堂镜和师傅说完话,上前拍了拍弯着腰的失口兰堂bquu⊙ cc
年轻的政客没好气的冷哼一声bquu⊙ cc
“你既然想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国家,那你知不知道bquu⊙ cc在地下室死掉的那些人,他们的家族和旗下的势力在日之本拥有着怎样盘根错节的影响力?”
“他们但凡闹起来,整个日之本的国计民生就会全部乱作一团啊!”
“然后你又要做什么?凭借无人能挡的武力,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的镇压、清洗、逼迫工厂复工?”
失口兰堂的语气越说越冲,到了最后甚至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异,有些讥讽bquu⊙ cc
“你想当什么?日之本的新天皇?二十一世纪的独夫?独裁者?”
“要不要给日之本所有人的身份证上打个奴隶印章啊,奴隶主大人?”
白堂镜在失口的嘲讽语气之中,神色没有半点变化bquu⊙ cc
他认真地看着失口兰堂的眼睛bquu⊙ cc
“你不用怕我,失口bquu⊙ cc”
话一出口,失口嘲讽的脸僵住了bquu⊙ cc身子也随之僵硬起来bquu⊙ cc
“失口,你害怕自己会成为我的傀儡bquu⊙ cc而我会因为这一身力量不把你,或者其他任何普通人当人看bquu⊙ cc”
“你觉得这就是我一点不犹豫地干掉整个内阁的原因bquu⊙ cc”
“但不是的,失口......我有道德bquu⊙ cc”
白堂镜的眼神与失口兰堂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