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陛下的规格,当真该死,当真该死啊……”
“好叫伯爷知道,我等虽也是孔家人,可也并未享受什么福分,反而被那老畜生当成牲口一般使唤啊……”
这二房当家人一口气骂了个盏茶功夫,待骂到气喘,也是不停下
他身后一同跪着的其他孔府人,见着这幕,也是破口大骂起来
一时间,这山坳里,竟是有几分菜市场争斗的场面
孔府众人骂了一阵,贾蓉也不笑,也不阻拦,只淡漠看着,如此,那孔府二房的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未几,这人缓了缓,暗暗看着贾蓉脸色,又待想起贾蓉他们办的事后,立马换了副嘴脸,道:“山东民变,孔家遭劫,幸亏陛下天恩浩荡,又有爅王爷、寿乡伯提兵赶到,如此,才保的我孔家火种”
“陛下大恩啊!”
“现如今,我孔家遭劫,定是往日富贵太多,如此,我愿意放弃孔家所有产业,只愿同老圣人一般,一车一马,行走天下,为我大乾传递文华之美……”
这孔家二房当家人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未几,贾蓉听得耳朵有些发痒,他扣了扣耳朵后笑道:“行了不必嚎哭,上苍有好生之德,本伯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贾蓉这话一出,面前的孔家二房当家人便是忙闭住了嘴
未几,这人试探道:“伯爷的意思是,我等可以活命?”
贾蓉听得这话就笑了起来,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说罢,贾蓉又看向这人,口中玩味道:“让你走是不大可能,不过,若是后面话说的得当,陛下也不是非要你的命不可?”
贾蓉这话说罢,便转头看了眼于爅
于爅看着贾蓉望向他,待琢磨了会后,也点着头道:“父皇本不想再听见孔家二字,不过,若是你聪明,让这差事办的完美,本王也不介意多费几句口舌,在父皇面前,提你美言两句”
贾蓉和于爅一唱一和,虽不是红脸白脸,可那孔府二房的当家人心里也是忐忑的紧
未几,贾蓉二人说罢,这孔府二房当家人便又磕头道:“王爷想让我说什么,我便说什么,王爷不开口,那老朽就是个哑巴”
听得这话,于爅笑了笑,而后道:“既是如此,一会一同进城吧”
……
乱民破曲阜县城时,不过巳时出头,如此,贾蓉他们一番屠戮,后又走着地道出来,一番忙活,时间却是已经到了未时末
这会,平叛大军已是入了城
周孟武曾做到一镇总兵,自然不是没有管理才能,再加上两万平叛大军手中刀着实利了些,如此一来,这会的曲阜县城,乱民们一个个可是安稳的紧
约摸一炷香过去,贾蓉领着留守防山的二百禁军,押着孔家的几根独苗就进了县城
一进城,周孟武便过来了
周孟武过来,待见着贾蓉等人又押了一队人过来,便笑着道:“竟还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