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看起了历代皇帝,送给孔家的各种封号
未几,突有一禁军寻来,开口道:“王爷、伯爷,小的在一旁书房,寻到个提前被刺了,却还留着口气的人”
贾蓉和于爅听的这话起了兴趣,而后,于爅道:“带路”
那禁军领着贾蓉、于爅二人进了间颇豪奢的书房,待进去,贾蓉便见着个,口中溢血,胸前一般鲜红的老头
那老头眼中已无什么光彩,只嘴里喃喃着什么,似不甘心,又像不想死
未几,于爅上前
他看了看那老头后,脸色怪异,突凑到那老头耳边,道:“衍圣公可认得本王”
于爅这话一出,那老头似被于爅口中的某一个字刺激到了,口中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唤着,手脚也乱舞动起来
于爅见状,又道:“本王于爅,奉父皇命特来灭你孔府”
这话一出,那老头眼睛蓦的瞪大,待三五个呼吸后,他猛的喷出一口血,而后再一声厉喝,道:“于渊!四房!”
喊罢,便再无生息了
于爅看着面前老头,冷冷一笑后,抽刀而出却又收起
未几,他看向贾蓉,道:“罢了,人死灯灭,本王也懒得同他计较”
“对了,寿乡伯可觉得可笑?”
贾蓉笑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终不过家破人亡楼塌了!”
于爅听得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未几,他摆手打发掉那禁军,而后眼睛坚定看向贾蓉,口中一字一句道:“若寿乡伯助我,我必不负君”
这是于爅第二次同贾蓉吐露野饮,也是两次中,最为清晰明白的
贾蓉听得这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如此,二人面对面沉默着,待过了三五个呼吸后,于爅突的自嘲一笑,道:“罢了,我却是有些强人所难,我本以为,这半月相处,寿乡伯会对本王有所改观”
贾蓉听得这话,笑了笑道:“现陛下安康,臣先是陛下的臣子”
说罢,贾蓉又道:“不过,臣相较于炘亲王和燔亲王,臣更喜欢王爷一点”
贾蓉这话一出,于爅顿时激动之色溢于言表,他忙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心神,免得因为太过激动而在贾蓉面前出丑
未几,于爅看向贾蓉,开口道:“本王先试着做寿乡伯的朋友,如此可行?”
贾蓉笑道:“待回京,宁府大门永远为王爷开着”
……
孔府本就内乱,再加之乱民涌入,后又有禁军兜底,如此,不过一炷香功夫,整坐孔府,便只剩下了贾蓉他们两百多人
未几,有禁军寻来,行礼道:“小的参见王爷、伯爷,现今这孔府,我等已仔细搜寻过,保证无一活口”
贾蓉和于爅听得这话,皆点头,而后,贾蓉突想起刚才那衍圣公临死时候叫喊出的“四房”来
他琢磨了会,看向那禁军,道:“可知孔府四房在哪个位置?”
贾蓉这话问出,那禁军也是一愣,未几,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