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东,了解山东详细后,当真是恨不得,罢官而去”
“寿乡伯可知,下官上任时,在乾宁三十四年,山东除六府外,其他十九州、八十九县的积欠已经到了何等的程度吗?足足是山东之地一年赋税的八倍”
“如此积欠,下官也是无奈,一面向朝廷报着天灾以求减免赋税,一面又尽可能的,为山东之地,填补窟窿”
“可惜,有孔府在,我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无能为力,寿乡伯可知,现如今,孔家足足占有了山东,近三成的土地,这些地,都是不缴纳赋税的”
“不仅如此,依附着孔府而活的地主乡绅才可怕,这些人又占了现山东田地的三成,他们依附着孔府,甚至,自己就是官,如此,这赋税也收不起来”
“这般情况下,山东只四成的土地,如何养活十成的人?更别说,孔府、县官、乡绅还时不时,在这四成的土地上咬一口,再有天灾……”
……
叶清昌说了一番往年的山东情况,待说了近一炷香的功夫后,他突反应过来,有些跑题了
如此,叶清昌苦笑了声,起身同贾蓉致歉,而后又给贾蓉沏上茶水,这才说起这次民变的详细事
叶清昌一开口,便让贾蓉眉头皱起
只听叶清昌道:“这个绍兴师爷有古怪,此人反朝廷后,我曾派人仔细查探过其生平”
“这人曾考到童生,后屡次不低,便给人做了师爷,再后面,不知怎地,师爷的活计也没了,还被人打断了腿,游荡到金州安了家,平日里,以种地,并给人写字为生”
“按道理来说,这人是个安分性子,做不出那般事来,不过,这人之性格难测,他杀吏造反也还在能解释当中,可最让下官难以理解的,便是此人造反后,纠结起乱民所打的口号,后再有分地、开矿、炼铁……这些,可不是一个师爷能做的出来的”
前面乾明帝给贾蓉看折子时,贾蓉心里便笼罩着阴云,现再听到叶清昌的这话,贾蓉便琢磨了起来
要知道,他就是一穿越者,现大乾再多一个,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贾蓉一想到这,突感觉事情棘手起来,叶清昌见贾蓉神色有异,开口问道:“伯爷可是想到了什么?”
贾蓉故作自然,回道:“我在想,这分地还好说,开矿、炼铁岂是一师爷能会的,难道说,这山东之地,还有隐藏着的东西,在搅动风云”
叶清昌听得这话,也是皱眉琢磨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会,约摸过了盏茶功夫,贾蓉笑道:“土鸡瓦犬耳,现大乾,远不是区区小民,就能掀的起动乱的,待朝廷大军一到,将贼首抓住,一问便知”
说罢,贾蓉又道:“可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叶清昌思索了番,回道:“伯爷此行,待那事了,最好,是将山东官场也情理一番,不然,百姓仍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