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昌”
乾明帝听了于燔的话后,又是一叹,他道:“镇压以后,你又当如何?”
于燔一愣,思索片刻后道:“只诛首恶,其余人赈济后放归”
于燔说罢,乾明帝嗯了声,而后看向一直不曾出声的于爅
乾明帝道:“你平日里最会捣鬼,今个怎一言不发了?”
于爅顿了顿回道:“大哥和二哥说的都对,如此,儿臣没有别的可说”
乾明帝笑道:“就是一只老母鸡下的蛋,那也是百里挑一都挑不出相同的两个,更何况人的想法,且大胆说,朕不怪罪”
于爅听了乾明帝的话后,沉吟片刻,道:“儿臣有想过,我大乾共有省一十五个,纵有灾害,也是三两年便止,为何独独山东,连年灾害,儿臣想,是否非天灾也,乃是人祸?”
于爅说罢抬起头看了乾明帝一眼,乾明帝微微颔首,示意于爅接着说下去
于爅顿了顿,接着道:“不过现今民乱已起,再追究天灾还是人祸已经太迟,平叛当越来越好,若是迟上些时日,一怕乱民成了气候,二来也有损朝廷威严”
乾明帝听的于爅的话,颇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若你平叛,当如何做?”
于爅思索片刻道:“儿臣不通军事,是故不敢妄言,父皇可差遣一能战之将军,领朝廷大军至山东,摧枯拉朽,以定民乱,而后,再派遣赈济钦差,携粮以安抚百姓,最后,诛杀首恶”
“待到民乱平易,再拿山东巡抚叶清昌,且一并查清,近些年来,山东之地究竟如何”
于爅说罢,乾明帝点了点头后,看向三人道:“今个唤你们过来,便是要让你们看看,我大乾并非一帆风顺,好了,都且回府吧,此事,朕已经有了计较”
乾明帝说罢,于炘三人行礼后便出了殿门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乾明帝手指敲击着面前的案,闭目沉思,似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在心中
……
话说贾蓉从冯府出来后,便骑上马,往宁府去了
贾蓉骑马,速度自然不同于步行,只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从冯府到了宁荣街口
贾蓉一到街口,便听见有人在呼唤他
他寻着声往街旁二层小楼上一瞧,便见安娜正半遮着脸,在窗户口看他
如此,贾蓉冲着安娜嘿嘿笑了声,而后,便下了马,往钟表铺子走了过去
钟表铺子里,戴维见着贾蓉过来,脸色虽有些黑,身体却是很诚实的站起身来
戴维道:“见过寿乡伯爷”
贾蓉有些乐,他点了点头,开口道:“安娜是在上面吧?”
贾蓉这话一出便有些后悔,他这话说的,怎么跟强抢民女的高门衙内一般味道了呢
果不其然,戴维听见贾蓉这么说,脸色又黑了几分
贾蓉见状,解释道:“安娜唤我过来的”
戴维哼了声,道:“在上面,你自去便是”
说罢,戴维便是头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