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看了会纸牌而后又琢磨了会
未几,林黛玉看向一旁侯着的柳玉,道:“玉姐姐,那是玩的什么?”
柳玉笑了笑,同林黛玉道:“大爷研究出来的新玩法,刚我们还在玩呢”
柳玉话说完,又仔细同林黛玉介绍了一番,出自贾蓉之口的纸牌玩法的规矩
林黛玉听罢,心里便起了兴趣如此,她笑着起身,走到贾蓉身旁,道:“蓉哥哥我也要玩那个”
贾蓉笑了下,而后同周氏和贾敏道:“我刚研究出来的纸牌玩法,姑婆和母亲可要一同玩玩?”
贾蓉说罢,贾敏和周氏一道摆手,异口同声道:“这上了年纪,脑袋有些转不动了,如那牌九,却是打不得了,你且同你黛玉妹妹玩吧”
二人皆不愿意玩,如此,贾蓉便领着林黛玉进了里屋,而后又把柳玉叫了过来,三人一桌,玩起斗地主来
……
这边宁府玩的欢喜,另一边,大明宫中,许久未曾露面的于爅,今个却出现在淑环殿里,同他的生母舒妃说着话
上次贾蓉在广仁寺里见到于爅时,于爅已经在国子监中待了半个月了,那时,于爅身上的浮躁感,已是少了几分,如此,到现在,于爅一直在国子监中学习,简单看去,身上竟是多了几分文气
在大乾,正妻的地位极高,就如荣府,贾赦的庶出子贾琮甚至于没有资格喊他的生母为母亲,反而要认邢夫人为母亲
一般人家如此,则天家亦然
平日里,在外面,于爅能称呼母亲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张皇后
不过,今个毕竟是私底下见面,淑环殿中,于爅望着舒妃,开口道:“母亲,孩儿给你请安”
舒妃是个还不过四十岁的女人,颜色不错,再加之吃住在宫里,以前又颇得乾明帝的宠爱,是故保养的极好,根本看不出真实年纪来
舒妃见了于爅,心里也是激动的紧,待到于爅行礼完,她便起身把于爅搀扶起来
如此,舒妃又拉着于爅坐下,而后道:“我都快有一年没有见你了,之前有听说你惹得你父皇不悦,我心里当真的害怕的紧”
舒妃说罢,于爅点了点头道:“母亲知道的不差,之前儿是做错了些事,父皇也责罚的儿,儿在国子监里安稳学习了一个多月,今个,父皇召见,问了下儿的功课”
“后面,父皇觉得儿最近安生,便让儿来见母亲了”
舒妃听了这话,眼泪差不点落下下来,她看着于爅,口中道:“是为娘的帮不了你什么”
于爅听了舒妃的话,摇了摇头看向舒妃,道:“母亲莫要说这种话,一直以来,儿不曾抱怨过什么,只到现在,儿想了想,有些事也是放下了,心里也没别的,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于爅有些颓废,舒妃见了,忙道:“现乾坤未定,无论你做什么,母亲能帮到你的一定帮,你父皇那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