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等着贾蓉去接贾兰来。
不多时候,贾蓉便从荣府后面,领着贾兰和李纨过来了。
李纨见了王熙凤,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以往你都是来请的,今年你没派人来,我便不好登门。”
王熙凤捂嘴笑了笑,道:“本是不打算办的,奈何蓉哥儿非要请我过去。”
贾蓉听了这话,笑着朝王熙凤啐了口,道:“呵,这人好厚的面皮,明明是想占便宜,吃我的东道,却说我非请她不可。”
众人说笑着,一路过了墙门到了宁府正院。
如此,宁府的下人婆子们又是好一阵忙碌。
贾蓉他们是刚用了饭的,现肚子里实在装不下东西。
可若是摆下盛大宴席,他们不吃的话,却又不好看了。
如此,贾蓉便起了个心思。
他给后厨定下了诸多没半天时间出不来的菜,嘴上说着王熙凤第一次来宁府过生,他这个当大侄子的,怎么也要好好表示一下,心里想的却是,弄上好些道花功夫的菜,好让肚子里东西有时间消一消。
众人在正院里坐了会,而后,贾蓉便领着她们去了会芳园。
此时已经是九月份了,会芳园里,多数树木花草,都不似春夏时节明艳,独独剩下几棵桂花树,正开花开的茂盛。
沿着池塘小溪便,旱菊也开的极好。
众人见着这般景色,心情自然是极佳。
未几,林黛玉突拉住贾蓉,开口道:“蓉侄儿诗词作的极好,眼见这般景色,可有汉谣魏什,给我们开开眼界。”
贾蓉听了林黛玉的话,忙不怠的摇头,道:“这是何处传来的消息,我连举人都不是,如何作的出诗?”
贾蓉这话一出,林黛玉嘴便嘟起了,她低头转身,将溪水旁的一颗石头踢进水里,吃味道:“那首《临江仙》可是在长安城里露了大脸。”
说罢,林黛玉哼了声,又道:“想来蓉侄儿是看不起我等,如此也好,那诗词歌赋,本就不是女子该懂的。”
贾蓉见林黛玉这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林黛玉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味道,却是和前世书中极为接近了。
贾蓉想罢,低头看向林黛玉,笑道:“非是我不作,只怕秋词寂寥,妹妹听罢,又要失落许久了。”
林黛玉一听,哼了声,道:“蓉侄儿又没来由的小觑人,我哪里是伤春悲秋的性子。”
林黛玉这般说,贾蓉便不客气了。
前世,他是极喜欢《饮水词》的。
于是乎,贾蓉微微颔首,在原地转悠了两圈,而后道:“有了。”
只听贾蓉缓缓开口,道:“凄凄切切,惨淡黄花节。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贾蓉说罢,跟着的众人都拍起马屁来。
未几,贾蓉笑着望向林黛玉,笑着开口道:“林妹妹觉得这首如何?”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