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商量商量,若是你们不愿意,这事就算了。”
王夫人说完,见二人都沉默着,也闭口不语了,只手里的念珠,拨的有些快。
过了半饷,贾政叹了口气,而后道:“出了这事,当是要以死者为大,我是没什么话说的,蓉哥儿这威风了两年,总不能让他殁了后,凄凉的走。”
贾政说完,李纨也低声道:“蓉哥儿对兰儿极好,我心里也念着他的恩情。既然老爷和婆婆都没意见,我便回去给兰儿说这事,他许是没问题。”
王夫人见二人都同意,脸上喜色一闪而过,最后道:“额弥陀佛,如此就好,也算满了我的善心。”
“待到下午,我就去请母亲过来,给母亲说这事。”
……
一晃时间又过去了会。
破天荒的,贾赦来了贾母院中。待进了屋后,他行大礼道:“儿给母亲行礼。”
贾母见到贾赦,叹了口气道:“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呢。”
贾赦听了贾母的话,低着头,道:“儿不孝,惹得母亲生日了。”
贾母见贾赦跪在地上,叹了口气道:“行了,起来吧,你来寻我,有什么事。”
贾赦从地上爬起来,道:“前些日子,琏儿受了伤,多亏了母亲挂念。现他伤好了个大概,就像请母亲个东道。”
贾母闻言,脸色有些奇怪,道:“今个倒是奇了,一个个的都要请我东道。”
“罢了,我一个老太婆,左跑右跑也累的慌。”
“我也不吃谁的东道了,待到晚膳,你领着琏儿来我这,我们一大家子,好好聚聚吧。”
贾赦听了贾母的话,心里一惊却也不敢反驳,只得点了点头,而后恭敬的出了屋。
时间一晃便到了下午,天色昏沉着,贾母房中,已经早早的点上了蜡烛。
难得见到荣府这么齐全的场面,只见房中,贾母、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夫人、贾琏、王熙凤、李纨、贾兰、贾宝玉、贾环并三春都在。
乌压压一大群人,好在贾母房大,要不然,真摆不下这般多的人。
众人围坐在一张两丈宽的大桌子旁,桌上,摆满了酒菜,看的出来,贾母今个是挺高兴的。
待贾母先动了筷子,其他人也吃就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赦心急,便坐不住了。
他将筷子一放,开口道:“母亲,儿同你说个事。”
贾母乐呵呵道:“你今个破天荒的来寻我,我就道你有事,说吧,何事?”
贾赦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母亲可知宁府那边,蓉哥儿好像快不行了?”
贾赦这话一出,贾母筷子一下停了。
她急忙问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贾赦道:“府里都传开了,我怕惊到母亲,便下令封了婆子们的口,不让她们给母亲说。”
贾母这会是坐不住了,她急着起身,道:“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