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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两日林如海都没有露面,你说,是不是已经得手了?”
“今天下午,有人给我传消息,说那贾蓉突去了金匮山,不会是给那林如海选坟地去了吧?”
石市道乐呵呵的说着,说完端起桌上一盏参茶美美吃了,又道:“嘿嘿,林如海一死,朝廷必然要严查,可那黄易峰一家我也早就处理好了eebqgヽcc嘿嘿,黄易峰落水而死,他女人伤心过度,做饭恍惚间失手烧了房子,干干净净,任谁也查不出东西来eebqgヽcc只盐政衙门里面的那个黄易梅还是个祸害,可如今又不能再插手到衙门里去,可惜eebqgヽcc”
石市道说完,石市斐眉头仍旧紧皱着,他道:“不可得意忘形,那林如海不过是个椽子,拉黄家下水的eebqgヽcc现还不确定林如海到底死没死,就算死了,我等还要考虑,该怎么保住一家的富贵eebqgヽcc”
“哼,朝廷也是饥不择食了,连我等都想吃,不怕崩了他的牙eebqgヽcc”
两兄弟谈话间,突然,寂静的夜里,响起了整日的踏步声eebqgヽcc
“咵!咵!咵!”
刚才还嬉皮笑脸,指点江山的石市道一下变了脸色,他猛的站起身来,惊恐道:“这什么声音,莫不是官兵来了?”
石市斐虽也有些慌乱,却要比石市道这不堪的模样强多了,他镇定喊道:“范仁、范件!”
两个一般模样的长随从书房外的院子里走了进来向石师傅斐行礼,石市斐摆了摆手,道:“去大门口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范仁、范件两兄弟一路小跑过了三道院门,走到大门口,再从大门上的缝往外一看,只见黑压压一片兵卒,如同阴兵般,沉默、可怖eebqgヽcc
那范件当场就尿了裤子,范仁还好,哆嗦着,抓起大门口的金锣就敲,还高喊道:“官兵来了!”
“铛!铛!铛!”
锣声响起的刹那,贾蓉已是将手抬起又挥下,瞬间,身后结阵的兵卒如大漠里的风,春暖时的凌汛,眨眼的功夫就冲破了石家的大门,闯进园子里eebqgヽcc
石家园子里的各院各房门人,或刚点起火烛,或刚起身穿衣,更有甚者,睡得如同死猪,在床上,睡梦中,便被官兵拿了eebqgヽcc
贾蓉和牛继宗一道,跟着兵卒走进石家园子,且径直往正院走去eebqgヽcc
正院里,石市斐、石市道两兄弟本打算钻密道逃的,只可惜,这些年的富贵,让他两身材都有些宽厚,老祖宗给他们挖的密道他们钻不进去,被赶到的官兵当场拿下eebqgヽcc
贾蓉和牛继宗进了正院,这两兄弟正被绑了,如同两条狗,躺倒在地上eebqgヽcc
石市斐见了贾蓉,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