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乃皇后的人,知道出大事了,她肃容催女眷们迅速离开,不得再在东宫逗留
女眷们将消息带到了前面,短短一刻钟不到,宾客们就如潮水般涌了出去
谢澜音心砰砰地跳,谨记在宫里不宜多说,一直忍到上了自家马车,她才扑到萧元怀里,桃花眼里还装满了难以置信,“衡王居然来抢亲了,那可是太子啊,现在他们兄弟俩争一个女人,传出去……你说,皇上会怎么处置?”
将许云柔改嫁给衡王?
想想都不可能
萧元看着她明亮她眼睛笑,“今晚差不多就能知道了”
他平平静静的,眼里没有太大波澜,谢澜音奇怪了,坐直了问他,“他们出丑,你不高兴吗?”
“一个小小的丑闻,过些时日也就淡了,对他们不会又太大影响,有何值得幸灾乐祸的?”萧元握住她手,没有告诉她今日这一出只是个印子,最重要的好戏还要等等才能上一个太子一个衡王,都是皇后所出,可不是一桩丑闻就能搬倒的
谢澜音仔细想了想,忽的有点替许云柔担心,“如你所说,太子衡王不会出事,那她……”
萧元毫不动容
人各有命,与母后姨母相比,许云柔算是命好的
崇政殿,宣德帝看着跪在眼前的沈皇后娘仨,内阁首辅许朗与许夫人娘俩,虽然没有还没有斥责半句,但他额头的青筋已经彰显了他的愤怒
儿子不能有错,许家不能得罪,沈皇后将所有罪名都揽到了自己头上,叩头道:“皇上,是臣妾考虑不周,只想着全了云柔的清誉,劝她嫁给太子,事后又没能约束好逸儿,才闹成今日只祸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萧逸看不得母亲这样,急着道:“母后,这事与你无关,你早答应了将云柔嫁我,只是咱们都没料到二哥会那么巧……”
沈皇后连忙打断他,“闭嘴,如果不是你二哥救了云柔,云柔……”
“岸边那么多人,难道二哥不去救,那些太监宫女会坐视云柔溺水?”经过小钱子提醒,萧逸已经想明白了,此事完全是太子一手谋划,为的就是跟他抢云柔!
再看太子时,萧逸眼里满是仇恨
太子彻底对这个蠢货失望了,不屑跟他理论,朝宣德帝道:“父皇,此事与母后三弟无关,是儿臣鬼迷心窍,得知那日秀女全在牡丹园,儿臣一时犯了糊涂,想去牡丹园预先见见那些秀女,不巧碰上云柔落水当时儿臣并不知三弟提前求娶过,否则绝不会下水救人”
宣德帝重重哼了两声,当众道:“太子所为有愧朕多年教养,罚闭门思过半年衡王行事鲁莽,意图抗旨抢亲,念在事出有因,同罚闭门思过半年皇后糊涂,顾小节乱点鸳鸯谱,罚思过一个月”
丢失扫颜面的惩罚,却又不疼不痒
罚完了,宣德帝看向了许朗
许朗已年过五旬,头发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