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道:“不会,莺儿别哭了,我先寻良药替你祛疤,或许能恢复如初,那时候我再娶你为妻!”
“若我一直好不了呢?你愿意等我多久?”杜莺儿抬起头,泪眼朦胧
方泽亲亲她眼睛,“别说丧气话,先治着,我多派些人出去,一定能治好你”
杜莺儿垂眸,遍体发寒
她再信他的话,才是傻子
两日后
秦.王府后街的宅子里,葛进听完王府暗哨的回禀,点点头,去上房寻主子
萧元一身家常袍子,正站在书桌前画黄莺,宣纸上一枝桃花开得茂盛,黄莺鸟还未成形
葛进不敢打扰主子雅兴,站在旁边默默等着,待主子放下墨笔,他才笑着夸道:“公子这桃花画的真好,比外面开的还好看,就是一只鸟太孤单了,不如再画一只?成双成对多喜庆”
“用不用我也给你配成对?”萧元瞥他一眼,朝洗漱架子走了过去
葛进嘿嘿笑,弯着腰跟上去,一边帮主子挽袖口一边低声回禀,“公子,谢瑶搬去了蒋家,彻底与方泽和离了,杜莺儿毁了容貌,方泽派人四处寻访名医,看来他对这个表妹确实很上心”
方泽是西安知府,主子没过来时就派人盯着他了
“你可有把握治好她?”萧元撩水洗手,神情淡漠
葛进自信一笑,“这种伤,两年内我保证能帮她恢复如初”
至于两年后,留疤太久,怕是不行了
萧元颔首,“吩咐下去,两年内不许方泽成功议亲,杜氏那里你动些手脚,别叫她有孕”
“明白,公子放心”谈及正事,葛进郑重地道
方泽一日不议亲,杜莺儿就不可能主动要求为妾,时机成熟主子再抛出诱饵,杜莺儿就顺理成章成了主子在方泽身边的棋子,方泽听话便留着他,方泽不识趣,一个杜莺儿足以让西安换知府
“对了,明日蒋家办喜事,公子去吗?”葛进好奇地问,当日在明月楼,蒋怀舟邀了主子的
萧元接过巾子,垂眸道:“送份贺礼过去”
闹哄哄的,他就不去了,交情也没到那个份上
葛进已经猜到这个回答了,毕竟去喝喜酒也肯定见不到谢家五姑娘,主子也不是为了拉拢谁便委屈自己做不喜欢之事的人提到贺礼,葛进想起一事,声音又恢复了轻佻,“公子,谢五姑娘那么想买玉莲霜,要不咱们送几瓶过去?”
“也好,让蒋家人知道我在盯着他们”萧元平静地道,言罢去了书房
葛进停在原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明知道主子喜欢闷着骚,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早晚得坏在这张快嘴上
那边萧元单独进了书房,坐好后却没有看各地暗哨送来的消息,而是罕见地发了呆
谢家五姑娘,谢澜音……
他倒真的有点想她的声音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明知道城里有只叫的最好听的黄莺鸟,他却不能过去逗,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