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道:“晚辈能得到这药,未能物归原主已经占了人家的便宜,怎好再借他人之物来换钱?先生好意恕晚辈只能心领了”
城里最有名望的几家医馆都没有,这玉莲霜多半是袁公子独有的方子,同表哥配制的极品香脂一般,独一无二谢澜音之前请表哥配制玉莲霜只是为了自家人用,从未想过靠其牟利,表哥也不是那种只看钱的人
买卖不成,郭东家遗憾地将瓷瓶还给了谢澜音
“再去别家看看?”上了马车,蒋怀舟看不得小表妹失望,热络地道
谢澜音摇摇头,捶捶腿,有些疲乏,“算了,回去吧,晚了我娘又该唠叨了”
蒋怀舟想了想,低声道:“以后有机会,我帮你问问袁公子玉莲霜的来历”
“麻烦三表哥了,万一是他自家的方子,三表哥就打住吧,别问人家买”谢澜音懂事地道,表哥疼她,谢澜音怕他因为她冒然提钱得罪了对方
“人情世故我还用你教?”小表妹瞎担心,蒋怀舟轻轻敲了她额头一下
谢澜音甜甜地笑,靠到了姐姐身上
马车稳稳地走,绕了几条街,终于停在了蒋家门前
谢澜音最后一个下车,兄妹三人说笑着要进去,才走到台阶前,巷子口忽然传来车轮声,谢澜音领头望了过去
“是方家的马车”蒋怀舟与方家人打交道多,眼尖地认了出来
谢澜音谢澜桥互相看看,不约而同转过身,站在门前等马车靠近
车停了,帘子挑开,七岁的方菱怯怯地探出脑袋,她还没见过两个表姐,只认得蒋怀舟,就小声喊他,“三表哥”随了谢家姐妹的称呼
“阿菱怎么来了?”蒋怀舟再不喜方家人,也没法冷待一个小丫头,上前问道
方菱乖乖道:“我娘说大舅母来了,带我过来给大舅母请安”
谢澜音难以置信地望向车里,谢瑶才小产,不老老实实在家卧床休养,来这边做什么?
“你们哥仨刚从外面回来吧?”谢瑶白着脸从车里探了出来,打量小辈们一眼,熟稔地道
说话时跟车的丫鬟扶方菱下了车,再来扶她ŴŴŴ
谢瑶忍痛下车,黛眉紧皱,额头鼻尖冒了汗,看起来十分虚弱
她这副样子,蒋怀舟无法阻拦她进门,朝两个表妹递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先请谢瑶母女进府,再派门房去里面通传
蒋氏李氏得到消息,联袂迎了出来
谢瑶一看到她们,眼里立即转了泪,牵着女儿朝李氏跪了下去,“蒋家嫂子,方泽不要我跟阿菱了,我们娘俩在西安城里无处可去,只能投奔你们,求嫂子收留我们几日,等大嫂回杭州时,我们再与大嫂一道回去”
她低头落泪,方菱见母亲哭了,想到爹爹不要她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娘俩哭作一团,凄苦可怜,蒋氏却没有任何同情,只觉得无地自容,愧对兄嫂
大侄子要成亲了,蒋家上